“正是此理!”
朱文成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韓永福在工部焦頭爛額的模樣。
“讓他去修路!去治河!讓他好好立他的功去!”
“離開了孟津那塊實權地盤,到了京城這潭深水里,一個毫無根基的工部侍郎,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他知道,背叛的代價!”
李崇義微微頷首,對朱文成和秦元化的領悟速度表示滿意。
他沉聲道:“嗯,此事,老夫會親自與吏部那邊打招呼。”
“韓永福治理地方有功,精通實務,調任工部侍郎,人盡其才,順理成章。”
輕描淡寫間,他便定下了一位實權知府的命運。
這便是權傾朝野的太師的能量。
但李崇義的謀劃并未停止。他目光再次變得銳利,看向朱文成和秦元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森然:
“韓永福之事,可稍后再行料理,眼下當務之急,是北上的吳承安!”
“陛下圣旨已下,兵部和御史臺的文書恐怕不日就會抵達沿途各州府。”
“明面上硬抗,已不可能,但是......”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意:“兵,可以給,怎么給,給什么樣的兵,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