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將者,需深諳兵法韜略,明辨局勢,知進退,懂權衡,更需有足夠的資歷與威望統御麾下驕兵悍將!”
“這些,豈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所能具備?”
他微微搖頭,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幽州前線,乃國之脊梁,戰事膠著,瞬息萬變。”
“每一支兵馬的調動,都關乎全局勝敗,關乎無數將士的生死存亡!”
“將如此重兵,交予一位毫無大規模軍團作戰經驗、僅憑一戰成名的少年手中,此舉無異于懸崖走馬,風險極大!”
“一旦因其年少氣盛,判斷失誤,指揮失當,導致戰局潰敗,損兵折將,甚至危及整個幽州防線!屆時,這個責任......”
李崇義的聲音陡然拔高,目光銳利地掃過何高軒與唐盡忠:
“該由誰來承擔?是舉薦他的諸位大人?還是......陛下您呢?!”
這最后一問,可謂誅心之極,直接將軍事風險與皇威掛鉤,壓得人喘不過氣。
太師話音甫落,早已按捺不住的禮部尚書朱文成立刻快步出列,高聲附和:
“太師所,句句金石,老成謀國!陛下,吳承安年紀實在太輕,驟登高位,非但不能服眾,恐反招致軍中宿將不滿,引發內部傾軋,此乃取亂之道啊!”
兵部主事秦元化也緊跟著補刀,他的攻擊點則更為陰險,指向了吳承安麾下的成分問題:
“陛下,即便不論吳承安之年齡,其麾下之眾,來源復雜。”
“岳鵬舉、雷狂或為武舉榜眼和探花,尚可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