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鑒,在下如今已是院試案首,功名在身,按大乾律例,無故加害有功名者,當以謀害朝廷棟梁論處。”
“好一個伶牙俐齒!”
朱文成突然拍案而起,腰間玉佩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他踱步到吳承安面前,官靴踏在地磚上發出沉悶回響:“原來你早就想好了對策,看來本官還是小看了你。”
說著,他突然伸手撣了撣吳承安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吳承安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眼角余光掃過廳外隱約可見的侍衛身影。
夜風穿過回廊,帶來遠處更夫的梆子聲,已是三更時分。
朱文成忽然轉身回到座位,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茶香在廳內彌漫,他卻說出一句讓吳承安血液凝固的話:“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師尊韓成練被大坤兵馬圍困在黑石峽谷,已經三天了。”
“什么?”
吳承安瞳孔驟縮,拳頭瞬間攥得咯咯作響:“這不可能!師尊精通兵法戰策,黑石峽谷地勢險要,怎會......”
“怎么不會?”
朱文成打斷他,指尖輕輕敲擊茶盞邊緣:“若是有人提前泄露了換防路線,又或者糧草補給被人動了手腳呢?”
他說這話時,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就像貓戲弄爪下的老鼠。
吳承安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他死死盯著朱文成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突然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你到底想做什么?”
吳承安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手已經按在了腰間佩劍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