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下,周狂那張布滿刀疤的臉顯得愈發猙獰。
“本將最后問一次!”
周狂突然暴喝,聲如雷霆:“吳承安平時都和你們兩家哪些人有來往?”
他猛地將大刀插入青石地面,碎石飛濺:“不說的話,今晚就讓你們嘗嘗凌遲的滋味!”
跪在最前排的杜興安渾身一顫。
這位往日里養尊處優的綢緞莊老板,此刻錦衣破爛,左眼腫得睜不開。
他身旁的周明達更慘——右手三根手指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被硬生生掰斷的。
“將軍明鑒啊!”
杜興安以頭搶地,聲音帶著哭腔:“我們與那吳承安不過是泛泛之交,他成為案首之后就離開清河縣了。”
“放屁!”
周狂一腳踹翻杜興安,靴底碾在他臉上:“探子早就查明,你們兩家的崽子跟吳承安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說著朝身后一揮手:“把那兩個小畜生帶上來!”
兩名軍士拖著血人般的少年從廂房出來,像扔破麻袋一樣將他們丟在臺階下。
吳承安呼吸一滯——那是杜建安和周景同!
昔日跟在自己身后喊“安哥兒”的兩個少年,此刻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杜建安的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周景同更是滿臉血污,一只耳朵已經不翼而飛。
“建安!”
杜興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掙扎著想要爬向兒子,卻被軍士一槍桿砸在背上,頓時嘔出一口鮮血。
周明達死死盯著奄奄一息的兒子,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好啊......好啊......你們大坤軍真是好手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