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興安更是直接:“安哥兒成為韓將軍的高徒,說不定今后我等還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呢,怎能受你行禮。”
吳承安微微一笑,也不堅持:“三位老爺,三位少爺里面請。”
他側身讓開道路,舉止從容有度。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權沒勢,就會被人欺負。
但當你有權有勢,甚至是背后有人時,沒有人敢欺負你,甚至連行禮都不必!
隨后,吳二河趕緊迎上前,將六位貴客引入樓內。
緊接著,街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四名衙役手持水火棍開路,后面跟著一頂朱漆官轎,轎簾上繡著本縣的徽記。
“是縣太爺的轎子!”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圍觀的百姓頓時騷動起來。
有人慌忙退到路邊,有人伸長脖子張望,更多人則是交頭接耳,臉上寫滿驚訝。
“縣尊大人居然親自來了?”
“這吳家小子好大的面子!”
“聽說蔣縣令最重文教,想必是沖著王家公子來的。”
“這可不好說,畢竟武案首可是韓將軍的弟子!”
轎簾掀起,蔣縣令緩步而出。
他約莫四十出頭,面如冠玉,三縷長須垂至胸前,一雙鳳眼炯炯有神。
頭戴烏紗,身著青色官袍,腰間玉帶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整個人氣度儒雅,卻又透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吳承安和王宏發對視一眼,連忙整衣上前。
兩人在轎前三步處站定,齊聲行禮:“學生見過縣尊大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