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翊塵沒說錯。對上小舞兒,他最大的優勢的確是他比妖精還美的臉蛋。
他用盡了最強的魅惑之力,帶有磁性的嗓音極其惑人的道:“小舞兒,你真的不能換一個本命主兵了嗎?當初那個啟國的國師就是胡亂語,他根本不是與我伴生,命運相連,他是我的生死宿敵。”
他看到了曾經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即使未知道那些消失的記憶。
以他的聰明,也可以推測出一些事情大概。
也許他之所以失憶,就是血魔琴干的,當然血魔琴也沒有好受,只剩下一根琴弦,顯然他更強。
那些記憶沒有小舞兒,不重要。
不過卻有些懊惱,當初自己下手不該那么狠。
這樣小舞兒就不會得到一把破破爛爛,神神顛顛的琴,也能少找幾根琴弦。
月傾舞回道:“既已本命相連,定當不棄,我很需要阿血和雪的力量和幫助。”
燭淺妖一樣沒有任何贏的可能,只要小舞兒堅持一件事。
他沒好氣的瞪著翊塵,“你說的沒錯,我就只會以色侍人,只會暖床干不了別的。你可是當師尊的,作為一個靠譜的長輩,這事你必須辦好。”
翊塵瞪圓了眼睛,你好好的一個妖帝,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啊?
盟友太廢物,翊塵也一敗涂地,輕嘆道:“徒兒,其實我很懂你的執著,我一樣有自己的執念。困在夢中,永遠不愿意醒來。”
月傾舞道:“師尊如果不愿意告訴我,那我只能用你教我的,一點點地慢慢試!”
翊塵被寶貝徒兒危險的打算嚇了一大跳,“這可不是尋常的仙器神器,經不起徒兒你這樣冒險嘗試,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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