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轉身看向月傾舞,“徒兒,學會了嗎?”
被群獸圍攻的燭淺妖,殺又不好殺。
這樣,小舞兒的實驗樣本會大大減少,對某只獸真的太無語的。
“我見過小舞兒的其它師尊,雖然也有不靠譜的,但也沒見過像你這樣不靠譜的。小舞兒,我錯了,這師尊不能要。”
小福蝶也悄咪咪的道:“主人,這哪里是馭獸之道?這只是它隨便用用獸族威壓,就能做到的事情。你被騙了,他根本不是馭獸師。”
十霧也感覺,自己這個師尊上位不到一個時辰,就要被親親徒弟逐出師門了。
“徒兒不是獸族,的確不能像我這么輕輕松松駕馭萬獸。迷途之蝶,趕緊開你的技能啊!讓這些蠢東西覺得我徒兒就是我,這樣就行了。”
“大人,咱們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我家主人是真的想真正的學馭獸之術。”小福蝶也很無奈。
“徒兒,你再等等,師尊回獸界先學學,學會了立刻來教你。”一陣暗紅色的霧氣撕裂了空間,瞬間消失在亂獸島。
“你走之前,能不能讓它們先停下?”燭淺妖已經敲暈了一半獸族了,剩下的一半依舊在鍥而不舍的攻擊它。
某個始作俑者,毫不負責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還是有開心的事,那家伙總算不會賴在小舞兒的手心。
燭淺妖對月傾舞道:“就他那個樣子,學個幾百年都不一定學成。小舞兒,我立刻下令在妖界尋找馭獸師,妖界要是沒有,就去仙界綁幾個過來。”
“教我徒兒馭獸的,只需要我就夠了,決不允許別人挖墻腳。”
倏地,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出現,暗紅色的霧氣溢出,他又回來了。
“你怎么來得這么快?不會是根本學不會,所以灰溜溜的跑來跟我家小舞兒解除師徒關系吧?”
畢竟,一個獸族當馭獸師,本身就是一件離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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