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貞芊兒突然揚起手臂,潔白如蔥的手指輕輕展開,在她手心之上,一縷淡白色的火焰正在熾烈燃燒著。
這還不算,貞芊兒旋即更是微微一笑,旋即輕啟朱唇,一口將這淡白色的火焰給吞了下去。
赤、裸裸的下馬威!
貞芊兒將埋骨冢內的陰氣吸取干凈之后,整個人的氣勢頓時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就連那只至虛境的陰靈,站在她身旁也是不停的顫抖著。
雖然到了葉之禾與劍一的這個境界,失去一頭手臂有的是手段可以復原,但是誰知道這貞芊兒說的這留下一只手會不會是那種不可能復原的傷勢呢。
懷著這樣一種考慮,葉之禾與劍一對視了一眼之后,便是凝聲問道:“你要我們做什么事?”
“放心,這件事對你二人來說,沒有多少危險,你們只需要幫我挖開那墳塋,將其中的青玉棺取出就行了,而且就算是我不讓你們幫我做,你們自己大概也想著將其中的青玉棺給挖出來吧,畢竟那關系到你們所需要的青玉元石。”貞芊兒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對漂亮的酒窩。
“果真只有這么簡單?”葉之禾卻是有些不相信,開口問道。
“這墳塋之中,可有著什么危險?”劍一這時也是開口問道。
“一個都已經死了萬年的人了,你覺得還有什么危險嗎?”貞芊兒卻是嗤笑一聲,反問道。
“那你為何不自己去將那青玉棺挖出來,何必要我二人前去呢?”劍一卻是冷笑著說道。
“這事卻是由不得你們了,現在你們是去也得卻,不去也得去了。”許是葉之禾二人的問題觸及到了什么,貞芊兒眼中泛過一縷厲芒,狠聲說道。
話音剛剛落下,貞芊兒便是已然拔地而起,瞬息之間便是來到葉之禾二人身前,雙手成爪,一手一個抓住葉之禾與劍一,往按墳塋上空丟了過去。
“蓬!”兩人從半空中掉落在墳塋之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葉之禾掙扎著站了起來,扭首看了一眼貞芊兒與那至虛境的陰靈,旋即也只能暗嘆一口氣,旋即將視線移向了墳塋。
這墳塋四周栽種著一圈不知名的小花,小花呈淡黃色,沒有任何氣味傳出。
墳塋之上,滿滿的盡是漆黑如墨的黑土,葉之禾嘗試著用手去挖掘,卻是發現,這黑土仿佛是生根了一般,以他化神境的修為,竟然一抓之下,沒有撼動分毫。
“這土乃是玄冥黑土,一粒便有萬斤之重,你想空手將其抓起,未免也想太多了。要想挖掘這玄冥黑土,只有兩個辦法,其一自然是以蠻力挖掘,這第二種嘛,卻是需要你們的靈劍了,當年南宮從仙界取回來這玄冥黑土后,曾在這玄冥黑土之中,設下了禁制,以劍城之劍來挖掘這玄冥黑土的話,便是可以不用費太多功夫了。”
在兩人束手無策之際,貞芊兒又是開口說道。
從其語氣聽來,竟然對這埋骨冢了解極深的樣子。
接下來,葉之禾與劍一便是按照貞芊兒所的,拿出來靈劍開始挖掘,卻是發現,這原本一粒重達萬斤的玄冥黑土在以靈劍挖掘的時候,竟是跟普通的土沒有任何差別。
一路往下挖掘,這些玄冥黑土葉之禾也是毫不客氣的全都收進了化離戒之中。
約莫挖了一丈深后,葉之禾便是感覺到一股蓬勃的元氣猛地自墳塋之下迸發而出。
緊接著,葉之禾便是發現,在一些挖掘得較深的地方,有著一縷青芒激射而出。
青玉棺終于是出現在了葉之禾的眼前。
許是見到了那青芒激射而出,當葉之禾轉身看向那貞芊兒時,葉之禾能感覺到后者的那種迫不及待。
這樣的表情讓葉之禾疑惑,若說這貞芊兒不是那萬年前劍城城主的愛人的話,那為何會將她封印在那畫軸之中,而且還是懸掛在石碑之上。
而那石碑,葉之禾先前可是看了一眼,那碑上沒有雕刻任何字,整個一塊新碑!
但若說貞芊兒是那劍城城主的愛人的話,那為何她要挖掘自己的墳塋,還要將棺木取出?
沒過多久,葉之禾便是已經完整的將青玉棺上的玄冥黑土挖掘一空,將整座青玉棺露了出來。
靈氣運轉在手臂之上,而后長吁一口濁氣,驀然之間,葉之禾便是一手抓住青玉棺的棺蓋,劍一也是同時抓緊棺蓋,兩人相視一望,旋即都是手腕一抖,力氣盡數使上。
“轟!”的一聲巨響陡然響徹在埋骨冢內,旋即整座青玉棺便是被葉之禾與劍一二人從墳塋之中生生了提了起來。
張臂一甩,整座青玉棺便是被葉之禾二人給甩到了貞芊兒身旁,后者甫一見到這青玉棺落地,整個人便如同懵了一般,朱唇不斷的抖索,似乎是要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的模樣。
“現在,青玉棺也幫你挖出來了,可以放我們走了么?”劍一飛掠至貞芊兒身旁,冷漠的問道。
葉之禾則是開始打量起這具萬年前的青玉棺來,這青玉棺長約五尺,寬不過兩尺,棺身光滑整齊,即便是在玄冥黑土下埋葬了萬年,也是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而且整座青玉棺之上,更是散發出來強烈的靈氣,萬載時光,竟是沒能消耗其多少靈氣,想來當年劍城城主選擇以青玉元石為材料制作這青玉棺,也是有著這方面的考慮的。
的確如那若藍所,只有這青玉棺上的青玉元石,才能支撐得了跨域傳送陣的能量。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