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一統時代很快就會來臨,更有一個止殤一直讓葉之禾擔心。
葉之禾還是很怕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止殤取代,若真有那樣的一天的話,那南宮無憾又算是怎么回事。
話雖然是這么說,南宮無憾還是心中一喜,對她而,至少的解決了一個心結。
三人一時間似乎有些詞窮,南宮衡突然提議說去城主府喝上一杯,他記得在城主府地窖中可是藏著一些好酒,凰的自爆雖然將地表的建筑物全都夷平,想來不會毀掉城主府的地窖。
葉之禾自然是舉雙手贊同的。
南宮無憾也是說沒有問題。
三人相伴而行,一同朝著城主府而去。
臨到城主府時,葉之禾卻是驚駭的發現城主府外的那顆老樹竟然還是栩栩如生的矗立在那,枯葉還是一如既往的掉落,然后又重新返回到樹枝上,重新煥發出綠意。
“這樹……”葉之禾頗為震驚的看著老樹,一時間不能移動腳步。
任何建筑物都能被夷平,可這老樹還能穩穩的生存在這。
“這樹是當年父親斬殺鳳的地方,當時鳳血流了一地,而后就長了這一棵樹出來,屹立萬載不倒。”南宮衡看著這棵樹,卻也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對他與南宮無憾而,冰封萬載出來,一出來卻是物是人非,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中所需要承受的想來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明白。
“難怪!”鳳本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他能夠浴火涅槃重生,若非萬載前劍城修士太過霸道,生生將鳳魂鎮壓在蒼云劍內,又將鳳血融入子女體內,又怎會將這樣一頭真靈活活斬殺。
“走吧。”南宮衡見葉之禾還尚自有些呆滯的看著老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城主府的地窖是在一片廢墟之下,入口全都被亂石遮掩,若非是南宮衡記性不錯,尋常人根本就找不到有這樣一個地窖。
順著梯道往下走去,走過數十個階梯,眼前才豁然開朗。
映入葉之禾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石室,四周土墻都以巨石夯實,在石室的左上角落,一堆酒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一股醇厚的酒香蔓延在整個石室中。
“這么些年過去了,這酒是越來越純了,想來口感也是極佳。”南宮衡閉上雙眼深深的嗅了一下,發出如此感嘆。
“的確不錯。”葉之禾立即附和。
南宮無憾則是靜靜的站在兩人身后,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
隨意取了一桶,南宮無憾揭下酒封,頓時一股誘人至極的香味從中散發出來。
南宮衡大笑,又是弄出來三個杯盞,葉之禾急忙說道:“四個。”
南宮衡雖然覺得怪異,不過還是滿足了葉之禾的要求。
一桶倒下,四個杯盞全都倒滿。
一時間,歡聲笑語響徹在城主府地窖之中。
葉之禾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的酒量是不錯的,但到今日他才發現強中自有強中手。
南宮衡完全就不是人,一桶酒他喝了半桶,竟然還只是微醺。
而這時的葉之禾已經是醉得不成人形了。
待得葉之禾開始胡亂語時,南宮衡卻是突然止住了臉上的笑意,看著癱軟在地面的葉之禾,朝另外一邊很少喝酒的南宮無憾說道:“這人不能留。”
南宮無憾卻是沒有語,只是眼皮微微垂下,良久都沒有出聲。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