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任何保障的前提下,余禍不愿做出自我犧牲,而且花天驕也不會容許余禍做出這樣的選擇。
“葉之禾,既然別人不愿舍棄,你又何必還呆在這里做好人,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離愁在一旁出聲催促。
葉之禾再次看了眼余禍,見后者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凝重,卻沒有任何想要開口說話的欲望,葉之禾長吁一口氣,隨即便是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走吧。”
劍一不置可否的點頭認可,兩人一獸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飛掠而起,往天機府外而去,在兩人一獸剛剛飛離出天機府,葉之禾再低頭往下一看,卻見那巨大的魔像正一腳踏開了天機府高廣的護墻。
灰石亂飛,一眾俞迷城城民在城內驚呼,有修為低弱的修士已經死在了巨大魔像的大腳之下,也有修士像葉之禾一般逃離出了天機府,但更多的...是一眾修士站起來準備與這巨大魔像決一死戰。
這是一場保衛家園的戰爭。
花天驕與余禍兩人也是齊齊飛掠而出,往那魔像走來的方向逼去。
沒有葉之禾的幫助,他二人卻是不能像葉之禾一般逃離,只能做一個保衛家園的衛士。
那巨大的魔像在踏進天機府之后,巨大的頭顱掃視了天機府內一圈,而后突然仰頭一聲滔天咆哮,而后頭顱往葉之禾飛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這魔像就是針對他們來的。”花天驕輕聲傳語余禍,后者冷笑一聲,沒有多說,左手在半空中一拐,一抹黑芒在其手中閃現而出。
那是三柄漆黑得可以吞噬周遭空間的一切的飛刀,刀口鋒利,每柄刀身之上有開了血槽,其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余禍單手一揮,三柄飛刀在其手上旋轉數圈之后,驀然被他擲了出去。
這三柄飛刀在空中分散到三個方向,而后刺破阻擋它的空氣,往那巨大的魔像狠狠的切割出去。
雖然這巨大魔像的目標是葉之禾,但這么一個巨大的怪物在城池內橫行的話,余禍卻是不能容忍的。
飛刀無情而且銳利,即便那魔像是魔界巨魔當年遺留下來的,但這三柄飛刀竟是在同一時間切割在了魔像身上,而且深深的嵌進了魔像身體內,足足有大半個刀身都刺進了魔像身體內。
余禍嘴角劃起一縷消融,飛刀在刺入魔像身體內后,更是在其中開始攪動起來,不多時就有大片大片的碎石塊從魔像身上散落下來。
那邊的花天驕也是手揮拂塵,拂塵飛舞,一縷一縷的長須開始緩緩增長,而后漫無天際的往那巨大的魔像圍攏而去。
無數長須將巨大魔像的腰部緊緊圍繞,竟是短暫的抑制住了巨大魔像的前進趨勢。
不過這些似乎都沒有對巨大魔像造成多大的影響,魔像還是依舊往葉之禾飛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許是被拂塵的長須所干擾到了行動,巨大魔像仰頭一聲咆哮,那包裹在其身上的拂塵長須盡速崩碎,那嵌入身體內部的飛刀也都是被其震離了體內。
葉之禾與劍一、離愁兩人一獸正在往俞迷城外飛掠而出,葉之禾在即將快要飛出俞迷城時,卻是突然滯下了身形,而后轉身往后望去。
后方塵土飛揚,那巨大的魔像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而來,無數的修士在其身后緊隨著以不同的手段攻擊著這巨大的魔像,可似乎這魔像對這些攻擊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渾然不顧其他一切的往葉之禾方向追來。
“這魔像的目標是我...們。”葉之禾沉聲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那魔像為何會突然找上自己,但此時葉之禾卻是不能再不顧一切的往外逃了,而且以那巨大魔像的移動速度,葉之禾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逃開。
“可那又如何,就算你想回去,也不是那魔像的對手。”劍一毫不留情的潑了冷水,他在剛才的逃離路上,一直都在關注著后面的情形,無數修士的無數攻擊都不能對這巨大魔像造成多大的影響,劍一可不認為自己與葉之禾回去就能有多大作為。
一個弄的不好,還有可能是送羊入虎口。
“可就算我們再這樣逃下去的話,也不一定就能逃掉,你也看到了那魔像雖然巨大,可移動卻是極為靈活,絲毫不遜于我們的速度,你我可是會有疲憊的時候,那魔像可就說不定了。而且你愿意看著身后無數人就這樣因為我們而死去?”葉之禾也是有些不忍,這么多無辜的人在身后水深火熱,而自己這個始作俑者卻是在這邊逃遁。
“那你想怎么樣?回去?與那魔像決一死戰...哼,只怕是你到時會死無葬身之地。”離愁冷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