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雕像身形與常人一般,顎下蓄著短須,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遠方,他赤、裸著上身,毫無顧忌的顯露著精壯的肌肉。
而此時,花天驕正站在那雕像之下,在她身前的地板上,一個與葉之禾相貌一模一樣的男子正暈迷在地。
葉之禾到現在才算是知道為什么在魔天祭場那么多的俞迷城人會認為自己就是余禍,的確是兩人實在是太像了,跟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只是現在的葉之禾身著淡藍色的長衫,而那躺在地上的余禍則是一襲黑袍。
“他就是余禍?”葉之禾走到花天驕身旁,看著地上的男子,出聲問道。
花天驕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蹲下身子,含情美目中淚光閃爍,柔荑輕輕撫摸著余禍剛硬的面龐,良久,兩行清淚悄然流下。
“他沒什么事,只是受魔氣影響,暫時屏蔽住了心神而已,等上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的。”不知何時,離愁也是來到了第三層,見到地上的余禍,它也是十分驚異,差點沒有分辨清楚。
聽到離愁的話語,花天驕臉上才稍微露出來一抹笑容,而后站起身來,朝葉之禾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段日子麻煩您了,給您造成的不便,天驕在此深表歉意。”
葉之禾笑著擺了擺手,對他而,花天驕不過是人生路上碰到的路人而已,兩人之間或許有過幾句話的交流,但很快就會消泯于人海中,兩者老死不相往來。
“沒事,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有機會見識到魔人,更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與我長的這么相似。”
在兩人說話間,躺在地面上的余禍突然低聲呻吟了一句,隨即眼皮顫動,緩緩睜開了來。
“余禍,你醒了!”花天驕一見余禍睜開雙眼,頓時彎下身子,就想將余禍抱起來,眼眶中的淚水這刻止不住的往下低落。
葉之禾暗自羨慕余禍,有這樣一個女子可以在他不在的時候想念他,也不知南宮無憾現在怎么樣了?
“天驕,你怎么在這里?”余禍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葉之禾仔細聽著,卻也能聽出兩者間的聲調還是有些許的不同,但這也要細細聽來才能分辨。
“余禍,你是不是真的殺了那兩名副府主?”花天驕一把摟住余禍的脖子,哽咽著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在俞迷城的無數城民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但葉之禾還是能聽出只要余禍否認,這花天驕就會相信的意思。
余禍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二人都是該殺之人,他們與第五俞那老賊同謀,想將通神閣的魔人封印破解開來,被我無意中發現,才會有了后來之事。”
余禍目光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說起話來也是咬牙切齒,青筋畢露。
“原來你早就知道第五俞的狼子野心了,怪不得...你怎么不早跟我講,這樣我也能幫你出上一份力啊。”花天驕用手輕輕的錘了錘余禍的背部,略帶責備的說著。
這兩人渾然一副忘卻了他人在場的模樣,一人一句的說著。
葉之禾還好,他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的看看這個余禍,對離愁、劍一來說,就有些看不過去了。
離愁一看不下去,便是大聲的咳嗽了一聲,“你們這想要卿卿我我的,換個地方行嗎?我們這么多人看著呢。”
花天驕被離愁的這番話說的頓時滿臉通紅,她羞澀著松開余禍的脖子,退縮到一旁的角落,兩只小手不停的捏著指甲,扭捏得不成人形。
“你是?”花天驕一松開余禍的脖子,后者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才將目光看向場間的其他人,這一看到葉之禾,頓時心中驚駭,兩個字直接吐了出來。
“在下葉之禾,與你應該有那么一點點關系,不過其中的關系在哪,在下也想弄明白。”葉之禾目光清澈,他已經接受了這個與自己相貌一樣的男子,雖然不知余禍、止殤與自己之間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但這些有的是時間去了解。
“我叫余禍,俞迷城人。”余禍的介紹很短暫,主要是余禍相信葉之禾應該已經對自己有過了解了,太多的廢話沒有必要多說。
“封印沒被第五俞那老賊破開吧?”余禍也是干脆之人,即便心中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葉之禾,但還是先問起了封印與第五俞的狀況,顯然這段時間以來,這個事情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你放心吧,第五俞那老賊已經被葉大哥給殺了,這封印自然也不會破開。”花天驕在一旁突然接口說道。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場之人卻是沒有注意到余禍眉梢的微微扭動,不過很快余禍就掛上了一張笑臉:“謝天謝地,不然俞迷城就可面臨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