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暗散去,陽光傾瀉而下,葉之禾沐浴在陽光之下,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當葉之禾睜開雙眼時,劍一正在房間中練習著劍法,手上揮著長劍,長劍在他手上仿若活物一般,比起葉之禾的離月劍式,其中的差距不可語。
劍光在房內肆掠,好不繁亂,劍氣冷冽,將葉之禾的須發吹拂起來,雙目也是微微收攏。
“這是什么劍法?”葉之禾將身子放在床頭,看了片刻后突然出口說道。
劍一被葉之禾驚到,很快收斂劍招,停了下來,輕輕的吻了一下手中劍后,劍一才說道:“還沒起名呢,都是這些年領悟出來的,還有很多地方需要進行改善。”
葉之禾心中一陣愕然,但想了想就釋然了,這劍一本就是劍靈,能夠自創劍招也屬正常。
“恭喜葉道友破而后立,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劍一先在這邊恭賀了。”劍一將手中長劍收起,朝葉之禾一記抱拳說道。
葉之禾自然是知道劍一所說的破而后立,他先前在那黑暗空間中已經瀕臨了死亡邊緣,若不是心中的那一抹不甘,只怕現在的葉之禾已經是尸體一具。
在死亡中尋求的一道生機,可謂是險中求富貴,一個稍有不注意,就會落的個身死道隕的結局。
慶幸的是,葉之禾成功的找到了那條出路,安全的坐在旅館床頭,問劍一的劍法。
葉之禾偎在床邊,對劍一的恭賀語,他笑著點頭:“這次的確是因禍得福了,不過心魔這東西還真是詭異無比,根本讓人摸不著門徑,若不是這次在下的一股執念,這結局還真是說不定怎么樣。”
劍一贊同的點頭:“心魔本就無蹤無影,誰也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為何而來,這種無根的東西最難處理,葉兄弟日后最好還是注意注意,可再別讓心魔鉆了空子。”
兩人談話間,房門處突然傳來一聲略帶節奏的敲門聲,劍一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慢慢起身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是花天驕,今日花天驕沒有持著拂塵,也沒有身穿道袍,而是穿的一身墨綠色的男式長袍,一頭秀發被整齊的束在腦后,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很是清秀,仿若不沾人間濁氣的上界仙尊。
當然,葉之禾還覺得這花天驕從樣貌上可比那上界仙尊看的順眼多了。
“真是奇跡,余...葉之禾,聽說看破生死可以預見到自己日后人生的一幕,不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花天驕一見到葉之禾正睜大著雙眼偎在床上,雙目瞪大的同時,又是差點將葉之禾叫成了余禍。
隨著這段時間來的思考,花天驕已經相信了葉之禾不是余禍的這個事實,十年的相處,兩人之間雖然不能說知根知底,但對余禍,花天驕自認還是有些了解的。
眼前這男子肯定不是余禍,是花天驕得出的結論。
葉之禾想了想,隨即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也許是最后的陽光普照?不過那也太沒有具體意義了點。”
回想到將那黑暗空間轟碎后的場景,葉之禾的確看到了陽光普照,只是在那耀目的陽光之中,有著一道人影。
葉之禾那時想看的分明些,可不論他如何窮盡目力,也是無濟于事。
對此,葉之禾也沒有任何辦法,他本來也不知道那場景意味著什么,在聽到花天驕的話之后,葉之禾才知道那是自己日后人生的一幕。
那....那人影是誰?
葉之禾有些苦悶了,不過他也不敢深究,現在的他雖然剛剛擊退心魔,在心境上有了一個很大的突破,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后遺癥什么的,葉之禾怕再種一次心魔,那就真的有可能將小命丟在這了。
“陽光普照?”花天驕有些不相信的呢喃了一句,不過對葉之禾,花天驕已經沒了最先那般上心,剛才隨口提了一句,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一過,花天驕便是凝聲說道:“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那就麻煩你隨我去一趟天機府,讓府主辨明真偽,你若真不是余禍,府主自然會放你離去,不會冤枉你的。”
雖然說花天驕已經相信了葉之禾不是余禍,但這并不代表天機府的其他人會相信,尤其是那秦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