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不擔心天機府的人找不到自己,而他若想借助俞迷城的傳送陣,前往邊陲,最起碼的也要將天機府的事情處理妥當才行。
旅館房間中,葉之禾與劍一共坐一桌,兩人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葉之禾打破了沉默。
他開口說道:“你想問什么?盡管問吧。”
劍一扯了扯手指,醞釀了許久才說道:“你怎么沒去寒天之巔?你又怎么來了這地方?”
葉之禾早就料到了劍一所會問的問題,他沒有多想,直接將胡素闖入離月劍宗的事情說與了劍一聽。
卻沒想這劍一一聽到胡素竟然能橫行離月劍宗的時,眸中閃爍出了從未有過的戰意,他竟然是想以胡素為對手。
“那胡素修為如何?”劍一平靜的問道。
葉之禾看了看劍一,而后老實的說道:“你不是她的對手。”
“現在不是不代表永遠不是,遲早有一天我會將這個世界上的強者一個一個的打敗....可惜你沒有止殤的實力,不然你倒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劍一說著說著,突然將視線看向葉之禾,而后說出了他的心聲。
葉之禾沉默,對劍一所說的他也是頗感無奈,不論是曲龍也好,還是胡素也罷,就算是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劍一,在他們心中似乎只有止殤一人,而葉之禾這個名字在止殤這座大山的壓抑下,只能怯怯的躲在陰影之下。
難道真的只能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生,然后化成一蓬黃土?
毫無疑問,這不是葉之禾所想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強者夢,葉之禾不例外,他也想君臨天下,可是現在大一統時代已經開啟,而他的修為卻是不能在這個亂世之中占據主導地位。
他現在更多的是像一個炮灰般的人物。
“那天機府又是什么情況?”劍一許是看到了葉之禾臉上的抑郁,也是立即轉變了話題,開口問道。
一提到天機府,葉之禾則是立馬換了一張臉孔,這無妄而來的麻煩讓他很是困惱,若不是他需要借助到俞迷城的傳送陣,他可不會在這里多待上片刻。
將自己一來到俞迷城后的所遇到的事情說與劍一聽了后,后者突然微微一笑,卻是突然怪異的說道:“說不定那個與你長相一樣的余禍也與止殤有關。”
這話一出,葉之禾突然后背一陣發涼,渾身不自然的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葉之禾越想卻是越覺得這個事情很有可能,聯想到那余禍是前幾天顯露出了與原本十年都不一樣的面目,而那個時間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正在吸收道印的時間。
是那道印惹起余禍的變化。
葉之禾想著,面龐上一陣紅一陣青的,卻是嚇了劍一一跳,后者開口問道:“沒事吧你,我也只是隨口說上一句,這個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說不定那個余禍就是其中一個呢。”
聽著劍一的安慰,葉之禾強自一笑,可劍一所說的那個可能卻是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再也無法驅逐出來。
這腦海中有想法,葉之禾覺得有些頭痛了,他甚至還懷疑現在余禍就在自己不遠處正冷笑的看著自己,可葉之禾就是不能發現他,只能任何余禍在那看著自己。
這種想法讓葉之禾的精神變得有些恍惚起來,接下來的一天內,天機府的人也沒有找上門來,可葉之禾卻是稀有的生了病。
躺在床上,面龐蒼白,虛弱無比,全身無力。
劍一幫他輸入了元氣,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最后劍一只能將葉之禾生病之事歸于他的疑心。
這是心病,也是心魔。
葉之禾被胡素強行將修為提升上來,可他的心境卻還是只有金丹修為,實力與心境的不對稱,使得葉之禾的心門很不穩定,恰恰的劍一的這番話卻是將葉之禾的心門完全的打開了來。
心魔一生出,能否驅魔則只能看葉之禾自己的了。
劍一也只能無奈的搖頭,而后任由葉之禾獨自一人躺在了床上。
在第二日,天機府終于是派了人找到了葉之禾,可卻被劍一給阻擋在了門外,葉之禾現在的身體狀況與心理狀況,著實不能外出前往天機府。
天機府來人懼于劍一的修為,只能無奈離去。
劍一將使者送走,而后推門走進房間,葉之禾此刻的面色更加蒼白,而且還全身開始哆嗦起來,時不時的還會呻吟出幾句。
可他口齒有些不清,劍一聽不分明葉之禾所說的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