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素也是面露慍色,顯然也被這老者的猖獗話語給擊惱了。
“胡青妹子,這人可不是什么宵小之輩,他乃是求魔尊人的侍奉童子……”
“不過一侍奉童子罷了,也敢在天狐林面前大放噘詞!”
如畫話還未說完,胡青便是一揮袖袍,嗤笑一臉。
倒是胡素在聽到求魔尊人的名號后,臉色一變,陰沉了許多。
“可是那破界而來的求魔尊人!?”
如畫苦笑著點頭,那邊負手站于獸車上的老者許是聽到了胡素的問話,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小狐貍,竟然還知道主上的來歷,不過這樣也好,省了老夫一番功夫……我且跟你們說個明白,這道印……就是主上特意吩咐要老夫拿回去的!你們不會不知好歹吧!”
老者說著,嘴角微微上扯,卻是一副蔑視的模樣。
在他身邊的那名清秀而慵懶的女子在這刻也是掩嘴輕笑了起來:
“郎君可別嚇壞了這幾位妹妹,妾身相信這幾位妹妹都是明事理的人!”
“哈哈!如此最好。”
老者大喜,一把將身旁女子摟了過來,上下其手,好不歡樂。
“郎君,那人竟然開始吸收道印了!?”那慵懶女子不知葉之禾現在處于昏迷狀態,還以為葉之禾是故意為之,當下面色一凜,嬌喝出聲。
老者面皮一緊,眉頭緊蹙,將目光移向蒼穹,只見此刻的葉之禾渾身的金芒閃爍,天空上的金芒正源源不斷的往他體內灌輸而進。
其實在老者還未來之前,葉之禾就已經開始吸收起了道印,只是速度較慢,而且葉之禾身體也有金芒,才沒有被人發現。
“好你個小歹子!竟敢無視老夫,老夫今日要拔你皮,抽你骨,飲你血!”
這一看不要緊,老者頓時急紅了眼,本來搭在慵懶女子胸前的大手也是不自覺的抓緊,惹得那女子緊蹙眉頭,痛聲嬌呼。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老者已經將那道印視為己有了,怎能讓那只有化神境的小修士去染指呢!
“什么求魔尊人不尊人的,這道印是我姐夫的,想要搶!可以,先過我這關!”
胡青不認識什么求魔尊人,更不懼這侍奉童子,她飄身而起,至虛境氣息在這刻表露得淋漓盡致,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如畫一不發,只是站在那看著,她也想讓那侍奉童子吃吃虧,一直以來,這侍奉童子仗著有求魔尊人在后面撐腰,肆無忌憚得很,如畫就有被他騷擾過幾次。
“胡青!休得無禮,7”當年求魔尊人對天狐林有大恩,這人雖說只是尊人的一介侍奉童子,卻也是尊人在蒼云西域的臉面……不過尊人已經離開人界已有萬載,閣下哪里來的勇氣到處猖獗!?
胡素后半句話卻是對那老者所說,她語氣冷冽,面容森然,頓時整個后山山腳溫度陡然下降許多,人人都彷若置身冰窖!胡素當年血洗中土,被寒天之巔盯上,隨后被封印在邊陲之地千載,但她一解脫封印又是血洗了化離海域,血山尸海中走出來的她一身煞氣,在這刻淋漓盡致的綻放在后山山腳下,尤其是那侍奉童子,只覺后背發涼,雙手都止不住的發抖。
片刻,許是覺得自己現在的表現有些對不住自己的臉面,他一挺胸膛,昂頭怒目:
“尊人雖然已經不在人界,不過……以老夫的修為,收拾你們兩頭騷狐貍還是綽綽有余的!”
侍奉童子話音一落,一把將身旁嬌美娘給推進獸車,隨即雙腳一踏,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飛掠了出去。
在半空中,侍奉童子一手劃開虛空,另外一手則是直接朝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葉之禾一指點去。
虛空被侍奉童子一手劃開,從中激射出來一道灰青色長芒,長芒在空中旋轉半圈后被那侍奉童子一手抓住,竟是一條灰青色的長鞭!
另外一邊,侍奉童子朝著葉之禾點出的一指指芒閃爍,穿越虛空,瞬息逼近葉之禾!
胡素怎么也沒想到這侍奉童子竟然在即將面對自己的同時,還敢朝葉之禾出手,她面色一冷,正想幫葉之禾一把,卻沒想到加持在葉之禾身外的白色戰袍在那指芒激射而來之際,陡然炸起萬丈光芒,直接將那指芒給消融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