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冠玉城,蠻七卻是知道,他前些日子是去過一趟冠玉城,因為冠玉城中正好有一場拍賣會,在那拍賣會上有一株他很想要得到的靈草,不過在拍賣那靈草之際,卻是有一人與他爭相競價,最終蠻七只得無奈放棄。
這刻聽到萬二海提到冠玉城,蠻七心中卻是有了疑惑,難不成那與自己競價之人就是仇布!
沒有讓蠻七意外,萬二海在頓了頓之后便是再次開口:“那株靈草,最后是不是被那與您競價之人給拍去了?”
蠻七聽著,卻是覺著自己似乎正在被這萬二海帶進坑里了,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那靈草的確是被另外一人給拍走了。
見到蠻七點頭,萬二海嘿嘿一笑,這次卻是沒有再跟蠻七說,而是朝著真宇說道:“真宇真人,那與蠻兄爭相競價,最后從蠻兄手中搶拍下靈草之人,正是貴殿仇布!”
真宇聽到這話之后立刻將目光移向蠻七,若說那先前那春陽靈茶只是一個線索,那么現在這萬二海的話卻是讓真宇不得不再次將懷疑的目光看向蠻七。
“他說的可是真的?”
真宇說話很淡,淡淡的語氣中卻是透露出濃郁的憤怒,這讓蠻七很是憤慨,到這刻蠻七才想到自己現在是被人盯上了。
有人想陷害自己,先是那春陽靈茶,到這刻的萬二海。
“弟子的確去過冠玉城,也去參加了那拍賣會,不過弟子卻是不知道那與弟子競價之人是誰!”
蠻七微微躬身,語誠懇。
“到現在你還想辯解?明明就是你記恨于仇布搶拍了你的靈草,然后你就以共品靈茶為借口,趁仇布沒注意就將其殺害!”
姜森在這刻卻是冷笑一聲,字字誅心。
蠻七卻是置若罔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姜森,到這刻蠻七便是可以肯定這姜森絕對就是陷害自己的主謀之一,或者說就是主謀。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姜森就是兇手!
蠻七這般想著,真宇卻是再次從主位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蠻七身邊,伸出一手摸了摸蠻七的臉龐:“你是不是兇手,我自有辦法分辨……!”
蠻七眼神中沒有任何閃躲,只是靜靜的看著真宇,后者微微一笑,隨即轉身看向姜森與萬二海:“萬二海,你還不滾?”
萬二海顯然沒有料到真宇會在自己提供了這樣重要的線索后,對自己還是這樣態度惡劣,只好朝姜森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后者看了一眼陰沉的真宇,也是牙關緊咬,他不知道現在真宇的態度如何,最終只能使顏色讓萬二海離去。
萬二海在離開之后,真宇便是走到姜森身邊,她看著姜森有些俊秀的臉龐,說道:“你加入寰宇殿有一年了吧,這一年來我有曾虧待過你嗎?”
姜森眼角一跳,真宇的態度讓他越來越看不透:“師傅待弟子自是不薄,弟子都是銘記在心的!”
真宇呵呵笑著,蠻七很少見真宇笑,到這刻他才知道真宇笑起來真的很美。
“姜森,你天資過人,我這小小的寰宇殿卻是容不下你了。”真宇這話對姜森來說無異于是驚天霹靂,他臉色煞白的看著真宇,眼中盡是疑惑。
按理來說,他今日都應該是功臣,怎么真宇還要將自己驅逐出寰宇殿呢!
因為不解,所以憤怒,姜森咽了咽口水:“我想知道為什么!”
這也是蠻七想要問的,今天的真宇是如此的不同尋常。
真宇轉身走回主位,施施然坐下,而后看著下方的姜森:“既然話說開了,那我就好好跟你說說...我寰宇殿注重的是弟子的心性,蠻七來寰宇殿已經三年了,他的心性我還是有些了解的,至于他是不是兇手,我自會調查清楚。可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卻是讓我心寒,你二人都是我寰宇殿弟子,本應該相親相愛,可你卻是一門心思的想將蠻七揪出來,更是找來外殿弟子!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你這心性卻不是我能接受的,不過我相信以你的天資,出了我寰宇殿,其余殿應該都會對你拋出橄欖枝的!”
真宇說話語氣不急不緩,讓姜森越來越心寒。
蠻七在一旁聽著,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姜森這樣針對他,蠻七對姜森也很是不爽,自己所看不慣的人被真宇給驅逐出了寰宇殿,這是蠻七今日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姜森覺著雙腳有些酸軟,一個重心不穩,身形便是一個踉蹌,倒退了幾步,他看著真宇,還是不愿相信這個結局。
費勁心思,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姜森不甘心,他眼中閃過一絲獰色,但隨即便是隱沒了過去,而后他自嘲的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只是轉身離去,走的也很是瀟灑。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