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葉之禾已經感覺不到了疼痛,只是有些酸麻,從床上下來,舒展了一番筋骨后,葉之禾便是走出了房間,看著漫天的雨絲,飄飄揚揚的灑落而下,葉之禾心情也是隨之高昂了起來。
在葉之禾看雨之際,卻見后院中一房間門突然打開,而后一人從房間中疾步走出,看了一眼雨勢后,身子便是飄然而起,雨水臨頭,這人卻是沒有顧及這么多,很快就消失在了葉之禾視線中。
葉之禾記得蠻七就住在自己對面,本來葉之禾早就要去課堂的,由于自身的緣故,卻是沒能去成,葉之禾覺得還是要去找一次蠻七,問一下情況。
念及于此,葉之禾便是出了屋檐,小跑著來到蠻七的房間前,正準備敲門之際,葉之禾卻是聞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雖然有些淡薄,葉之禾卻是能很清晰的聞出來。
蹙眉順著這血腥味,葉之禾緩步走在屋檐下,最終在一扇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房門虛掩著,這血腥味就是從這房間中傳出的。
這房間卻是剛才那冒雨而走的人的那間!
葉之禾在房門前躊躇了一陣,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心的作祟,將房門推開了來。
房間中的擺設與葉之禾的房間沒有多少區別,房間中央的香爐已經熄滅,香爐爐壁之上粘著血跡,血液還沒干,順著爐壁緩緩流淌而下,滴落到地面,迸濺開來。
在香爐前的地面上,橫躺著一人,或者說橫躺著一具尸體,尸體顯然還沒有死多久,有殷虹的鮮血自喉嚨流淌而出!
傷口還未凝固!
兇手是剛才那人!?
葉之禾這般想著,而后走到那尸體身前,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卻發現這人有些眼熟,仔細看過后才想起那日在寰宇殿上見過,與蠻七站在一起。
葉之禾雖然不認識這人,但看著他瞳孔中的驚懼,卻是覺著一陣悲涼,又是一朵璀璨的生命之花枯萎了,而且還是死不瞑目。
葉之禾將尸體圓瞪的雙眼捂合,隨即便是起身往房間外走去,這樣的事葉之禾覺得還是要知會蠻七一聲,再讓真宇來處理。
在葉之禾剛剛跨出門檻之際,卻是見到真宇這個時候竟然來了后院,與真宇同行而來的還有兩人,兩人都是穿著雪白的長袍,筆直的站在真宇身后,三人都是撐著藍色花紋的油紙傘,雨勢雖然大,卻是近不了身體分毫。
天上還在下著傾盆大雨,真宇卻是在這個時候來后院,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樣子。雖然現在真宇是葉之禾名義上的師傅,可葉之禾卻是不太喜歡真宇,不僅僅是在寰宇殿上的一掌,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排斥。
葉之禾不愿與真宇打交道,便是直接快步往蠻七的房間而去。
在葉之禾前腳剛剛踏出門檻之際,卻是聽見一道穿過如稠的雨水,傳了過來:“哪來的賊子,竟敢打寰宇殿的主意?”
額...哪來的賊子?
葉之禾這般想著,環顧了一下四周后卻是發現除卻自己與真宇一行人外,并無其余人!
葉之禾犯著迷糊,那邊的真宇與身后兩人正朝著葉之禾這邊疾步而來,腳踏在青石板上,濺起大片水花,濕了鞋子,褲腳也是被水浸濕。
可這樣,卻是沒有阻止三人的腳步。
“你在這做什么?”真宇身后兩人不認識葉之禾,可真宇卻是認得,他記得葉之禾現在是睡在莫虎的房間,可剛才真宇卻是看到葉之禾是從仇布的房間中走出來的!
真宇不喜雨,一般下雨的天氣她都是在房間中修煉,可今日卻是沒有讓她安寧,今日一大清早,寰宇殿就來了飛天賊人,這種小事本來是不需要真宇親自去處理的,可她實在是挨不過自家徒兒,沒辦法,就跟他們來后院看看!
額...不喜歡什么,偏偏就來什么!
葉之禾帶著一點憤怒看了一眼真宇身后的兩人,他不知道剛才是誰開的口,沒辦法葉之禾只能將這兩人全都算進去了。
“師傅,您剛才有看見什么人出去嗎?”葉之禾卻是沒有回答真宇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真宇對葉之禾的態度也是有了惱意,不過她還是遲疑的搖了搖頭:“怎么了?”
葉之禾急忙將剛才見到的情況給真宇說了一遍,后者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看著葉之禾的雙眼,似乎是想從葉之禾的眼中辨別一番葉之禾剛才語氣的正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