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常城、鈞宇書院?”
葉之禾念叨著這兩個名字,待得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發現馬車隊已經絕塵而去,揚起的灰塵迷住了葉之禾的眼睛。
在原地站了許久,葉之禾最終撣了撣衣上的灰塵,隨即緊隨著馬車隊跟了上去,馬車隊的速度并不快,葉之禾很快就追了上去。
尾隨著馬車隊沒走多遠,便是有一騎脫離了馬車隊,停在了路邊,在葉之禾過來的時候,騎士策馬橫擋在路中央,一臉警惕的看著葉之禾:“跟了這么久,跟累了吧!?”
葉之禾訕笑著:“我沒有惡意,只是正好順道,就跟了上來,再者說了,這路又不是你家的,難不成這路只準你們過,就不準其他人走了?”
那騎士面龐方正,蓄著淺淺的胡須,濃眉大眼,給人一種很憨實的感覺,只是他身上鱗甲森然,才能讓葉之禾覺得些許忌憚。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從這一刻起,你若再接近我車隊十丈范圍,便是與我鈞宇書院為敵!”騎士語冷漠,透露出濃烈的警惕。
葉之禾強笑一聲,對于這鈞宇書院,他不了解,不夠能夠有份屬的城池,實力自然是非比尋常,所以葉之禾不愿盲目的與這馬車隊結仇。
那騎士在警告完葉之禾后,便是一勒韁繩,揚長而去。
葉之禾則是站在原地,待得那騎士遠離后,他才是重新往前走去。
在走了一個時辰后,葉之禾終于是見到了知常城,城墻用青白色的磚塊堆砌,磚塊光澤亮麗,反射著淡淡的光芒。
葉之禾信步朝著知常城而去,城門前,那與葉之禾在路上遭遇的馬車隊正排列在路上,領頭的三名騎士正在跟守衛交談著。
待葉之禾快要走近的時候,馬車隊已經被放行,浩浩蕩蕩的駛進了知常城。
葉之禾也不愿與這馬車隊有所關聯,直到馬車隊全都沒入了城池后,他才不疾不徐的朝著城門走了去。
在葉之禾走近時卻是發現原本還大開的城門在這刻竟然完全緊閉,在城門下除卻葉之禾外還有三名修士也是一臉無奈的待在城門下。
葉之禾帶著一絲疑惑走了過去,雙手一搭,恭聲問道:“請問這城門突然就關了呢?”
那三名修士這刻顯然心情很是不好,在葉之禾問話時,一時竟然是無一人回答,良久后,其中一人才憤慨的說道:“還不是鈞宇書院弄出來的名堂,每日只允許五百人進城,我三人中午就到了這里,在這等了這么久都不讓進,那馬車隊倒好,一來就放行了!”
知曉了原因,葉之禾便是點了點頭,也不惱怒,反正進城他也沒事,所以在葉之禾看來,進城與否沒有太大關系。
見葉之禾沒有任何惱怒的跡象,那給葉之禾解惑的修士也覺得興致闌珊,不再說話。
葉之禾便是城門的另外一邊,盤膝打坐了起來,不過他也不敢全身心的投入修煉,畢竟在這城門下,那邊還有三個不知來歷的修士。
人心叵測,葉之禾還是覺得穩妥一點比較好。
日落月升,在半睡半醒中,時間緩緩流逝。
在圓月升到頭頂之際,葉之禾卻是聽著一陣爭吵聲傳來,蹙眉睜開雙眼,卻見那邊城門下的三名修士正在激烈的爭吵著,三人都是面紅耳赤,吐沫橫飛。
聽了一陣后,葉之禾才大致知道了這三人爭論的話題。
原來這鈞宇書院正在大肆招收外門弟子,可那鈞宇書院在知常城的報名點卻是在明日清晨截止,由于三人都是不知道這知常城的城門明日會在何時開啟,所以其中兩人便是決定趁著這個時間越過城門進去,而另外一人卻是不贊同,認為這樣做風險太大。
一個團體內有了分歧,便是會產生爭論,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爭執了很長一段時間后,其中兩人最終還是決定越墻進城,另外一人則是不跟他們一起進城,而是留在城外等明日城門開啟。
做好決定后,那兩名決定越墻的修士在準備了一番后便是徑直踏墻而上,仿若壁虎一般緊貼著城墻而上,不多時便是到了城墻頂部。
那兩人站在城墻上看著留在城墻下的那名修士,招呼著留下的那名修士,想讓他改變心意跟他們一起越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