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問的很是隨便,張超也以為葉之禾只是隨口一問,當下他便是點頭說道:“在那邊,有一片化離海域,而那妖獸就是出自那里,聽說是一頭六尾妖狐,不過由于那六尾妖狐的實力太過強悍,就算是中土修士,也不敢貿然去了解更深的情況,我也是道聽途說,真正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張超雖然說他不是很清楚,但聽在葉之禾耳中卻是很清楚了。
六尾妖狐,真的是六尾妖狐!
止殤隕落了,而她卻是在千載之后重新降臨,這....葉之禾心中驚駭,不論是說他與止殤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就算是那極樂殿,那六尾妖狐也會來找自己。
葉之禾可不想跟六尾妖狐有任何的接觸,額角的汗水開始沁出,甚至于連手腳都是開始抖動起來,六尾妖狐的重新出現,讓他再也無法沉靜下來。
現在的中土與邊陲已經相連,那六尾妖狐要想來中土,肯定是極為方便,而葉之禾手上的極樂令卻是正好給了那六尾妖狐一個指引燈。
想到這,葉之禾便是有了想將那極樂令丟了的想法,但想了想之后葉之禾還是否定了這想法,千載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極樂殿中的武狂都已經離開,也許那六尾妖狐找不到自己,而且就算是倒霉,真的被那六尾妖狐找到的話,葉之禾或許還能憑借這極樂殿太逃命。
腦海中的思緒正在急速跳動,葉之禾的表情也是在變動不已,這一幕幕都是被張超與天劍子看在了眼中。
天劍子蹙著眉頭,擔心的問道:“葉之禾,你怎么了?”
天劍子的一聲問話,將葉之禾的思緒打斷,隨即葉之禾便是強然一笑:“弟子最近有些勞累,一時就走神了,還望師傅見諒。”
說著,葉之禾還故意拍了拍額頭,甩了甩腦袋。天劍子也沒有想太多,只是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葉之禾當即領命而去,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在葉之禾離開的時候,大殿之內的張超卻是看著葉之禾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思索之中。
回到了房間中的葉之禾,當即將房門緊閉,而后便是一頭倒在了床上,柔軟的觸感讓葉之禾焦慮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舒緩。
閉上雙眼,浮現在葉之禾腦海中的便是那六尾妖狐,那六條壯碩的狐尾讓葉之禾不安,將極樂令握在手中,許久之后葉之禾還是將極樂令重新收回了化離戒中。
甩了甩腦袋之后,葉之禾便是用被子遮住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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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葉之禾還是焦慮的時候,還是在寒天之巔的那無垠的草原之上。
兩張搖椅還是并排擺在那里,其中一張搖椅之上正睡著老頭,老頭睡的時候,打著輕微的鼾聲,不知過了多久,突兀的有一人出現在了老頭身邊,卻是那丑陋修士,丑陋修士在看了一眼老頭之后便是躺在了另外一張搖椅之上。
在搖晃了幾下之后,許是覺得無聊,或者是覺得事情太過重要,丑陋修士在再三思索之后便是清咳了一聲。
卻沒想到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打著鼾,不但如此,反而還是變本加厲,嘴角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滴落到胸口衣襟上,濕潤一片。
丑陋修士見清咳完全沒有作用,眉頭微蹙間他猛然從搖椅上站了起來,隨即走到老頭搖椅后,正想使勁搖他個幾下。
卻沒想突然有一道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你要是想變熊貓眼的話,就盡情搖吧!”
正是老頭帶著慵懶的聲音,仿佛還沒睡醒一般。
丑陋修士在聽到老頭的話語之后,虛抬在半空上的雙手頓時便是無力的落了下來,隨即他便是大聲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睡!”
在丑陋修士說完之后,那本熟睡在搖椅上的老頭卻是突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氣,在伸了一個懶腰之后,老頭才說道:“怎么了?是你家的那條小蛇死了還是懷孕了?”丑陋修士滿頭黑線,而后坐回到老頭身邊的搖椅上,嘴上還是嘟囔著:“那是九天蒼龍好吧!”
老頭嗤笑一聲:“明明就是小蛇,硬要說是龍,你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丑陋修士長嘆一口氣,卻是不再跟老頭爭執,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那狐貍真的出來了。”
老頭舒緩了一下筋骨:“這不是幾百年前的消息了嗎?”
丑陋修士卻是干咳一聲:“她已經恢復修為了,不日就有可能會去中土。”
這話一說,老頭也是雙眼微瞇,渾濁的眸子中罕見的閃過一絲精芒:“怎么會這么快?”
丑陋修士只是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現在化離海域已經成為了人間地域,海水都染紅了。”老頭微瞇著眼睛:“血祭?”丑陋修士苦笑道:“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快!”
“那現在怎么辦?巔峰狀態下的她,誰還是她的對手。”老頭也是覺得有些棘手了。
丑陋修士卻是說道:“現在最為關鍵的問題是他現在還在中土,若是那狐貍去中土的話,只怕會在第一時間找上他!”
老頭拍了拍腦門,而后朝著丑陋修士說道:“要不先把他接進寒天之巔?”丑陋修士卻是疑惑的問道:“這豈不是將原定的計劃完全打亂了?”
老頭只是苦笑:“你也沒算到他會這么快就來中土,你更沒算到那狐貍竟然會這么快就恢復修為,人算縱酒敵不過天算,計劃總是要變化的。”在這刻,丑陋修士也只能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去將他接來?”
老頭卻是說道:“用不著你親自出馬,他上次在青鳶宗見過你,你這樣去的話卻是不妥,他現在不是在離月劍宗嗎?前段時間離月劍宗不是有一人進了寒天之巔嗎?你且讓他回一趟離月劍宗,順帶就把他給帶過來。”丑陋修士微微頷首,隨機身體便是一陣閃爍,而后便是消失在了搖椅之上。
留下老頭一人坐在搖椅上,他看著無垠的草原,微微嘆氣之后,他便是重新閉上了雙眼,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老頭還是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