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憾則是看著葉之禾,說道:“怎么了?”
葉之禾自是不敢在絕面前數落他最為滿意的徒弟,只是看著南宮無憾說道:“聽說你也要去寒天之巔!”
南宮無憾點了點頭,而后說道:“寒天之巔的使者覺得我有足夠的天賦進入寒天之巔!”
絕在這時候也是識相的朝藍若說道:“藍若,我們先去青鳶殿吧!”
說著,絕又是對南宮無憾說道:“盡快解決,我們在青鳶殿等你,可別讓寒天之巔的使者等久了。”
說完,絕也不管藍若是不是還在鬧情緒,只是一手抓住藍若,而后便是化作一道霞光往青鳶殿方向飛掠而去,不過片刻,便是讓濃霧掩蓋住了身形。
留下葉之禾與南宮無憾站在原地。
葉之禾當即從地面之上站了起來,滿臉都是笑意:“我想然你幫我一件事!”
南宮無憾微微一笑,說道:“什么事!?”
在這刻,葉之禾也不管南宮無憾是不是會多想,當即從化離戒中拿出來老頭離開之際留給他的那枚玉玦。
“我想要你幫我去寒天之巔找一個人!”
“去寒天之巔找人?你什么時候認識寒天之巔的人了?”
南宮無憾對于葉之禾的要求顯得有些意外,一個自邊陲而來的低階修士竟然認識寒天之巔的人,這怎么也說不通的樣子。
葉之禾當即有些急促的說道:“現在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跟你解釋了,日后你要是到了寒天之巔的話,就拿著這枚玉玦去找老頭...就是那個曾經在金嵐宗藏書堂看守的老頭!”
葉之禾一口氣講完之后便是滿懷期待的看著南宮無憾,后者顯然也是被葉之禾這么一通話給說懵了。
良久知道,南宮無憾才稍微緩過神來,她看著葉之禾,有些驚駭的問道:“你是說那個經常打盹的老頭是寒天之巔的人?”
對于南宮無憾來說,這似乎怎么也說不通,一個愿意留在金嵐宗看守的老頭,竟然是寒天之巔的大神通者,而且似乎葉之禾還跟那老頭關系極為親密的樣子。
在這刻,南宮無憾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些顛倒了。
葉之禾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現在這一時半會的也想不通,我只是想讓你將這玉玦交給老頭,然后跟他說我來中土了!”
南宮無憾蹙眉盯著手中的玉玦:“就這樣?”
葉之禾點了點頭:“就這樣!”雖然現在的南宮無憾腦海中有無數的疑問,但她還是沒有問出來,只是將手中的玉玦收起,而后便是跟葉之禾保證道:“若是能夠碰到的話,我就幫你帶話,當然若是沒有碰到的話,就不能怪我了!”
等的就是這一句話,葉之禾微微一笑:“自是這樣!”
南宮無憾仰頭看了看,卻是沒有聽到葉之禾再說話,當即她便是盯著葉之禾說道:“就沒有其他事了?”葉之禾有些疑惑的問道:“還有其他事嗎?沒了吧!”
南宮無憾突然間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你跑到這里來,還差點跟師姐打起來,就為了讓我幫你找人?”
說到這,葉之禾才忽然意識到自己來這里的本意,當即他看著南宮無憾說道:“我決定離開青鳶宗了,所以就想來跟你道聲別,卻正好從你師姐那得知你要去寒天之巔,就順帶的想然你幫我去找找看!”
南宮無憾這才莞爾一笑,隨即她便是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寒天之巔的使者怕也是等的不耐煩了,我就先去了、”
葉之禾哦了一聲。
南宮無憾強然一笑,隨后便是轉身離開,隨即凌空而起,往青鳶殿飛掠而去。
許久之后,葉之禾才呆呆的看著大片大片的濃霧,心中似乎有些痛,鼻頭似乎有些發酸。
這...她這一去,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或許到兩人再見之際,兩者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畢竟寒天之巔是連中土修士都想要進去的地方,在寒天之巔中修煉,有無窮的天財地寶,有專門的進修功法,有經驗豐富的高階修士。
南宮無憾在寒天之巔中修煉的速度比起葉之禾來說,絕對是一個天,一個地。
離別離別,離了又別。
葉之禾長長的吁了一口濁氣,而后便是帶著無窮落寞往青鳶山下而去。
在這青鳶宗內,已經沒有任何讓他留戀的東西了。
他的前路在前方,而他在路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