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南宮無憾為徒的削瘦男子,被尊為青鳶宗第一供奉,修為強悍!在修士天堂的中土實力亦是可以數一數二。
待得眾人越過五彩階梯,絕在隊伍的最后頭葉之禾身邊找到南宮無憾,也不再說話,拽著石婉兒便是化作一道霞光離去。
留下葉之禾與那些跟在絕身后的修士。
“兄弟!跟我吧,日后保你修為暴漲、美女圍繞、小日子舒舒坦坦!”目送著絕的霞光消失,便立馬有修士走到葉之禾身前,笑道。
有南宮無憾這個絕的正式弟子在前,而葉之禾卻又與南宮無憾相識,難保葉之禾日后不會飛黃騰達,而現在還落寞的葉之禾就正好是這些修士爭相搶奪的大好時機。
“哥們!跟我走的話,保你十年之內就凝結元嬰!”又有修士拋出重磅炸彈,引得葉之禾不禁心癢。
最終,葉之禾選擇跟其中一位可以保證讓他五年內凝元嬰的修士走了,這修士叫宮守亭,自己也只有元嬰修為。
或許葉之禾看的是眼緣吧,畢竟他對那些丟重磅炸彈的修士都不認識,雖然知道他們心中的那些小名堂,葉之禾卻也不當面揭穿。
宮守亭雖然有元嬰修為,但是在中土卻也只是一個墊底的角色。
往上有大堆的化神、練虛,他在中土七大宗的青鳶宗更只是悲催的混到一個執法弟子的名頭,每日就是站站崗,幫宗門跑跑腿。
而跟絕前往烈炎島雖然名義上是掛著個執法弟子,但實際上卻只是去過過場子,打掃打掃衛生。
而他跟葉之禾保證的五年之內凝元嬰的事自然也只是隨口說說,他更沒想到葉之禾會跟著他走。
宮守亭更是連個正式的洞府都沒有,有的只是宗門分派下來的一棟閣樓罷了,而沒有正式的洞府,修煉上比起其他弟子也是要弱上一籌,所以雖然他百年前就已經凝成元嬰,下山這么些年來,他還是沒能悟得自己的天地真意,進階化神。
在這青鳶城的中央,有一座青鳶山,青鳶山才是整個青鳶宗的根本所在,所有的宗門弟子在凝聚元嬰以前,化神成功之后都是居住在青鳶山之上,只有悲催的如宮守亭一般的元嬰修士才會在這青鳶城之中擔任執法弟子,每日都有做不完的雜事。
宮守亭的小閣樓是一棟三層的木質建筑,距離青鳶山不遠,站在二樓的窗口,可以遠遠的看到高聳入云的青鳶山。
能夠有個地方棲身,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了解這個中土,這讓葉之禾已經很是高興了,所以他站在窗口望向青鳶山的目光之中都帶有濃郁的笑意。
忽然從門口傳來一陣清咳聲,打斷了葉之禾的憧憬。
葉之禾轉身,只見宮守亭正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兩枚玉玦。
“這兩枚玉玦中一枚是我青鳶宗的主修功法——青鳶三變,而另外一枚玉玦之中則記錄了一些青鳶宗的規則,你好生看看,別到時候惹惱了什么人!”
宮守亭將手中的兩枚玉玦向葉之禾示意了一番。
“剛剛那人...是什么修為?”
葉之禾小心翼翼的問著,突然來到中土,讓他還是一時間難以適應,對那瘦削男子,他有著無限的向往。
宮守亭卻是呵呵一笑,而后便是坐在房間中的凳子之上,與葉之禾說了起來。
在宮守亭的述說中,葉之禾知道在中土,修士修為分為三個層次,其一為元嬰及元嬰以下,這個層次被稱之為‘初元’,其二為化神、練虛,這個層次被稱之為‘窺道’,其三為練虛以上——‘至虛’,三個層次將中土修士完全分隔開來,宮守亭從小在中土成長,在他的觀念之中,金丹期的葉之禾同他這個元嬰修士并無區別,同屬于初元境修士。
而絕的修為則是至虛。
說著說著,宮守亭突然笑著問道:“不知你跟那姑娘是什么關系?”
葉之禾這時全部心神都在宮守亭所說的修為境界上,聽到宮守亭問話,便是隨意說道:“我與她從一個地方而來,算是朋友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