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惡意也沒有威脅,這話的意思是說這武狂沒有任何實力,還是他的實力比不上現在只有筑基修為的自己?
罷了,見到武狂這般留下自己的血印,葉之禾也是運起元氣逼出一滴鮮血,而后飄落到那協議之上,留下了止殤二字。
他沒有留葉之禾的名字也是怕武狂起疑心,再者說了他現在本就是以止殤的身份在跟武狂打交道。
看著那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武狂心生寥廓,憶起過往種種,不免黯然。
“當年素姬煉制這極樂殿的時候只是為了方便而已,她只是把這極樂殿當作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洞府...你不是止殤吧!”
武狂語氣不急不緩,說到最后猛然問葉之禾。
在武狂問出這話的時候,葉之禾只覺喉嚨一睹,有些說不上話來的感覺。
“你怎么知道的?”
葉之禾強定心神,凝聲問道。
武狂卻是哈哈一笑:“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止殤,不過從素姬的口中卻是可以知道止殤是一個傲天絕地的人物,那樣的人物又豈會像你這般說話還小心翼翼。”
“對,我不是止殤!”
葉之禾見不能再隱瞞,索性就放開來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又是怎么來到此地的,還有...你怎么長得跟止殤一般模樣?”
武狂一連問了葉之禾好幾個問題,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絲毫沒有因為葉之禾的欺騙而惱怒。
“在下葉之禾,偶然間才會來到這極樂殿,至于為什么長得跟止殤一樣,在下也不能給你一個解釋。”
葉之禾看著武狂,說道。
“葉之禾...素姬怎么樣了?”
武狂卻是不再糾結于葉之禾的身份,轉而問起了素姬。
這刻的武狂更像是一個鄰家大叔,他與素姬之間的關系似乎也不簡單。
“我也不知道。”葉之禾實話實說,從老嫗的口中得到的信息著實太少,對于素姬的生死他更是一無所知。
“哦哦。”武狂似乎早就料到了葉之禾的回答,以葉之禾這般低的修為,若是他知道的話,還會讓武狂疑惑了。
“不過既然你能來到這里,說明你已經拿到了極樂令,日后這極樂殿還是歸你所有,極樂令呢?”武狂也不在乎葉之禾到底是不是武狂,只是走到葉之禾身旁,蹲下身子摸了摸呆在葉之禾一旁的藍煙獸:“這小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