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惡煞鬼種,葉之禾也不敢確定它會這么聽話的回到靈獸袋中,沒有小獸的壓制,南宮無憾與蘭姑二人或許都有手段能夠制服它,但想來也要耗費一定的功夫。
“日后定要讓小獸打壓打壓它!”在惡煞鬼種很不自愿的進入到靈獸袋中后,葉之禾暗自想道。而且現在的惡煞鬼種還沒有完全成熟就已經有了這般強悍的實力,葉之禾可不確定日后自己還能不能將其壓制住,保不準哪天就被這鬼種給一口吞了。
“逐奕呢?”見到南宮無憾的回來,葉之禾轉過話題問道。
“跑了!”南宮無憾咬牙切齒,她雖然對其他修士極為淡漠,但也很少像今日這般怒意滿腔。
“他先前說過,穿過這片樹林后有一個部落,想來他現在應該逃到那去了。”石子馥的臉色依舊煞白,胸前不服不定,還是沒有從那些惡心的剝皮尸體的陰影中走出來,但她說話間卻是有條有理,直接切中要點。
“此地這般詭異,而且還有一頭煉骨后期、甚至可能是凝元境的人面蛟在那等著我們,貿然前去只怕是有去無回。”葉之禾沉吟道。
“嗯!我覺得葉兄弟說的在理,逐奕說的話只怕十句里有九句假的,剩下的一句也只能半信半疑。”蘭姑顯然是不想再去冒險了,對于這島上的東西,她現在都是秉著一種抵、制的態度,大概也是為了其身后花容失色的石子馥吧。
同船而來的這些時間里,蘭姑時刻都是以石子馥為中心,而石子馥又是對蘭姑極為尊敬,兩者間的關系是說不明、道不白。
“那就這樣放過他?而且要想出島,也需要到那部落中去一趟才行。”南宮無憾冷笑,對蘭姑的明哲保身。
也對,先前南宮無憾也試過想直接出島,確實是行不通,而此刻唯一的線索就是逐奕先前說過的部落里的那條通往另外半邊島嶼的橋梁。
葉之禾抿嘴思索,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看來這部落是非要去闖上一番不可了。
突兀的從島外刮進來一陣陰風,刮得樹林亂搖、樹葉紛飛。四人紛紛往島外看去,只聽得一聲滔天咆哮從島外傳進,緊接著就是一聲細微的慘叫,這細微的慘叫是由于兩者相距太遠而減弱。
段四陽應該是兇多吉少了,此刻在島外的就只有段四陽一人,這聲慘叫若說不是他發出來的就怪了。
段四陽此刻正是冷汗淋淋,面色猙獰,自腰部以下的腿部已經盡數消失,留下的只是滿地的血跡,而在靈舟外的海面之上,一頭體形巨大的妖獸正唇齒交、合,從其嘴中不時的發出骨骼崩碎的咯吱聲,絲絲血液從其嘴角溢出,猙獰異常。
這妖獸只露出半段身子在海面之上,但也有十數丈高,灰黑色的身子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微鱗片,顎下胸前生有兩只短小的爪子,最為詭異的是這妖獸面部平緩,一張巨型人臉赫然生在其面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