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奕被南宮無憾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這島嶼四周被人設下了極為高明的陣法,許進不許出。”
這話一出,葉之禾不由心中一跳,若真是這樣,那不就意味著會被困在這島內,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逐奕既然說他一年前曾經上來過,而此刻又能與自己等人一同上島,也就意味著這島中有出去的路。
果不其然,逐奕繼續說道:“這陣法有些奇特,這半個島是許進不許出,那半邊島是許出不許進,不過在這島嶼中央有連接兩島的橋梁!”
蘭姑冷笑一聲:“也就是意味著我們必須要去到那島上,你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被眾人所指,逐奕也是來了情緒,他眉頭緊蹙:“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什么陰風,更沒有這些剝皮尸體,出現如今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我希望見到的。”
這刻的蘭姑完全沒有了在樊吉閣集萬千豐韻于一身的嫵媚,有的只是滿目兇光,她嗤笑一聲,隨即身形一閃,整個身子驀然消失在原地……
逐奕只覺一股濃郁至極的香氣撲鼻而來,隨后喉嚨一睹,一陣劇痛從脖頸處傳出,雙眼所視處,正是一臉殺氣的蘭姑。
從蘭姑突然出手到逐奕被她一手抓住,逐奕沒有反應過來,就連南宮無憾也是沒有看清這蘭姑是怎樣出的手!
這蘭姑,深藏不露啊。
同在樊吉島做事一年,逐奕心中的蘭姑一直都是嫵媚優雅,從沒見過蘭姑這般,就算是石子馥也是被蘭姑這樣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嘴唇微動間,正想說上兩句,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葉之禾則是站在一旁靜觀,對逐奕他一直就比較反感,此刻見到逐奕受挫,卻是葉之禾樂于所見的。
“既然大家已經上了島,就應該一致對外!”南宮無憾冷眼看著逐奕二人,淡漠說道,她現在正是滿腔怒意,但想到現在的五人之中只有逐奕一人曾經來過這個島,她可不想這蘭姑錯手將逐奕給殺了。
“對啊!蘭姑,也許逐奕他說的是真話呢。”見到南宮無憾開口,石子馥也是為逐奕求情。
若說南宮無憾的話已經讓蘭姑有所考慮,石子馥的求情就徹底泯滅了她的殺氣,將抓在逐奕脖頸的手收回:“你還有什么沒有跟我們說出來的,最后現在一并講出來,若是還有什么欺瞞的,下次就不是簡單的多一個手印了,我會直接將你狗頭取下丟到海里喂魚!”
說到最后,蘭姑身上的殺氣再次籠罩全身,聞者渾身發顫。
逐奕扭了扭脖頸,牙關緊咬:“在這片樹林后有一個部落,那人面蛟就是那部落的首領!”
蘭姑:“橋呢?”
“在那部落中!”
葉之禾這時插上一句話:“你要找的那塊石頭在那人面蛟手中?”再怎么說,先是自己有求于逐奕,雖然后來的情況超出了眾人的預料,葉之禾還是愿意幫逐奕拿到那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