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用!”
“不會用?那你怎么來這里的?”
“別人載過來的!”葉之禾老實回答。
“別人載你過來,然后又留下你一個人在這里?”蘇晉一臉的不相信。
葉之禾無奈的擺擺手!
“真不會?”
葉之禾沒有任何表示。
蘇晉猛地站起身來,而后跳到了邊上一直停在那的俊鷹上,剛剛坐穩他便朝葉之禾說道:“來!師兄載你一程!”
葉之禾自是不會介意,當即一個縱越跳到了黑鷹上,蘇晉的這頭黑鷹體形龐大,羽翼光亮而柔順,想來是一頭不可多得的飛禽靈獸。
蘇晉伸手摸了摸黑鷹的腦袋,繼而吹了一記明銳的口哨,黑鷹亮啼一聲,而后奮力扇動雙翅,往其中的一座青山飛去,留下了那朵金嵐霞云停在原地。
蘇晉的俊鷹雖然沒有黑云馭使金嵐霞云來的速度快,但也不慢,幾個呼吸間兩人就來到了位于西北方位的玄武峰頂部,葉之禾這才發現這玄武峰與金嵐峰一般都是被齊齊將山頂削去,而后在上面建筑屋舍殿宇,這般手段讓葉之禾不免心馳向往。
揮手間山崩地裂,仙家手段也不過如此。
黑鷹停在玄武殿外的空地之上,蘇晉指著空地后的殿宇群,道:“前面那里便是境松師叔的玄武殿了!師兄我就只送到這里了,師弟你自行前去吧!”
葉之禾從黑鷹上跳了下來,矯健的落地,拱手向蘇晉道謝,后者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笑道:“以后就是同門了,有時間可以來金嵐峰找我。”
話音一落,蘇晉忽然拍了下腦門,向葉之禾投以歉意的笑容,道:“光顧著和你說話了,險些就將正事給耽誤了……我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蘇晉也不待葉之禾做出反應,急急忙忙的就馭使著黑鷹離去,不多時就不見了身影。
“倒是個妙人。”
葉之禾看著蘇晉的離去,搖頭笑著感慨。
玄武峰的空地之上不同于金嵐峰上的青白石板,而是鋪滿了圓潤的小石子,灰白顏色,踩在上面很是舒適。
徐徐的踩過一顆顆的石子,映入目間的是一座恢弘大氣的殿宇,占地約莫百丈。殿宇采用全木質結構,青白色底座,高大的屋脊,黃色的琉璃瓦,顯得莊嚴大氣!
殿前有石階,石階盡頭的玄武殿外站著兩個身著淺灰色道袍的道童,一個正雙目圓瞪的望著往上走來的葉之禾,另外一個卻是倚著殿柱,打著小盹。
葉之禾緩步踏上石階,一步兩階的走著。待得葉之禾快要走上來的時候,那瞪著葉之禾的道童忽然低首行揖,“這位師兄,不知來玄武殿所為何事?”
這道童話語雖然帶著恭敬,嗓門卻是出奇的大,讓葉之禾生出感覺這話似乎不是對他說的一般,他看了眼另外一邊那打盹的道童之后,便釋然了。
不出葉之禾所料的是那打盹的道童被這突兀的話語給驚醒了過來,然后四處環顧,口中還不停的嚷嚷:“怎么了!怎么了!”
兩道童之間的矛盾葉之禾不欲理會,他微微頷首,回敬道,“境緣掌教吩咐我來玄武殿找境松真人,還請兩位師兄前頭引路。”
兩名道童本只是負責雜役的道童,算不得是金嵐宗的門徒弟子,平時來玄武殿的那些正式弟子一個個的都是趾高氣揚,又哪里會像葉之禾這般彬彬有禮。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個眼神,先前開口的道童恭聲說道:“師傅現如今正在丹房煉丹,師兄若是有事,可以先去大廳中等候!”
葉之禾道謝,越過二人,直接往大殿中走去。
待得葉之禾進去,那打盹的道童忽然怒道:“王治!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打你與我分到一組之后,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就連看個門你都要打盹!你說我什么意思!“那叫王治的道童悶哼一聲,怒道。
“笑話!我來仙山自然是來享福來了,要我跟你一樣傻、什么都搶著做?”打盹的道童鄙夷的看了眼王治,不陰不陽的說著。
這回王治卻是沒有再同那道童爭辯,只是閉上了雙眼!
也許這王治是在幻想著他的未來!但現在的他還有未來嗎?王治自己也不知道。
玄武大殿內里空間寬廣,在大殿正對的高墻之上,掛著一副白衣劍仙圖,圖中男子手持青鋒,睨視天下。葉之禾站在殿內,竟然能夠從中感受到一股鋒利無比的銳利之氣撲面而來!
很顯然的是這灑墨之人修為極為強橫,能夠將自身的氣機融入其中,供后人欣賞,若能從中得到一絲作畫之人的真意,必然是受益終生。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