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人參離開吳勉的話,那就是大傻子……”小任叁咯咯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我們人參賴上你們了,還有你們家的傻兒子,別指望把我們人參和你們分開。在這里吃香喝辣的,總比在外面苦熬的強。”
聽了小任叁的話,歸不歸笑了一笑,并沒有再說話。在外人的眼里,他們四個彷佛粘在一起一樣。除非有人亡故,否則不會把他們分開的……
得知和碩怡親王福晉來到了南京,江南總督一下官員都來了邵府請安。一時之間,連邵家門前的馬路上都排滿來往來官員的轎子。好在沒過多久,邵素茹的肚子開始一天比一天大。這些官員再來看個大肚子的孕婦有些不雅,這才停止了前來打擾。不過就是這樣,安胎保產的補品還是不要錢的送到邵府當中。
和邵素茹一同懷孕的還有徐福的夫人林氏,自打她夫君‘離世’之后,林氏便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由,要從歸不歸的豪宅當中搬出來。后來還是老家伙帶著吳勉
他們先一步搬出了府邸,將這里送給了林氏。他們幾個則搬到了其他的宅子,而且歸不歸還效仿邵家,只在豪宅里面留下丫鬟、婆子來服侍林氏。
轉眼之間又是兩三個月過去,歸不歸派去打探廣仁、火山下落的修士終于有了消息。那位姓錢的頭領親自回來稟告,他們在爪哇的補給島嶼堵到了據說是廣仁、火山乘坐德英吉利商船。不過兩個人卻并不在船上……
錢修士對著歸不歸說道:“前輩,廣仁、火山兩位大方師乘坐的是英吉利東印度公司的印度之子號商船。船只在爪哇海域漏水,這一陣子一直在爪哇修正。我們過去的時候,找了船上的華人侍從。拿到了船上的客人名單,上面的確有廣仁、火山二人的姓名。不過他們二人的名字已經被劃掉,據說商船到了海上之后,又有一艘船只將他們倆接走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錢修士從懷里拿出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泗水號商船海龍號的名字。將紙條給了歸不歸之后,他繼續說道:“兩位大方師正是乘坐海龍號離開的,我等查過海龍號的航線,他是從呂宋進了一船的香料,要到福建販賣……船老大聽說會施展點小術法,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明日最后這艘船只便要抵達泉州碼頭。”
“想不到老人家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有這樣不要命的東西。”歸不歸笑了一下之后,看了一眼身邊的吳勉,隨后繼續說道:“泉州碼頭,說起來也有日子沒去那里看看了。這里的女人們生孩子,你我也幫不上忙,還是做點我們擅長的事情吧……”
吳勉用他特有的方式笑了一下之后,說道:“他們倆如果真離開陸地,我也不會難為他們,既然還會返回來,那就當作老天爺不照顧他們倆吧……”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已經有些老舊的泉州碼頭行駛過來了一艘泗水號的商船。由于是在家的買賣,船只靠岸之后,剛剛搭上了跳板,便有碼頭上的活計上船卸貨。而船上的客商還在睡夢當中,聽到了卸貨德嘈雜聲音之后,才知道已經到了目的地……
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子從自己的船艙當中走了出來,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正在卸貨的伙計們罵道:“大清早的你們不睡覺發什么瘋?你們這些賣苦力的就是窮命,一時窮你們輩輩窮。都給大爺我安靜一點,等我下了船你們再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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