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火山三人消失之后,歸不歸馬上回頭對著還在草廬里面的吳勉說道:“這里待不下了,出去多兩天吧。任叁你也是,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我們一起出門躲兩天。姓仇的小娃娃,你跟不跟我們走自便……”
“你是怕廣仁親自上山嗎?”吳勉看著正在找包袱皮將如意等一干法器都放進去的歸不歸,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火山已經碰了一鼻子灰了,他們那位大方師還好意思在上山嗎?”
“那里就小看廣仁了。”歸不歸一邊將裝了法器的包袱掛在鐵猴子身上,一邊對著吳勉說道:“這位大方師的城府不亞于我們當年侍候的淮南王小劉喜,我和你打個賭,火山出來之后不久,廣仁已經啟程了。不管火山請沒請到我們倆。為了表示誠意,稍后他都會上山。弄不好那位大方師已經在山腳下了,帶著禮樂上來……”
歸不歸還沒有說案,小任叁湊過來指著自己滿滿一茅屋的酒壇子說道:“老不死的,我們走了那些寶貝怎么辦?會不會趁著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廣仁不要臉的帶著人上來偷我的酒喝?不行,你們得幫著我把這些酒都埋起來。沙彌乖乖,過來,仇力屋里有鋤頭,你在他得屋后面挖個大坑出來,把我的酒壇子都埋里面。”
任憑歸不歸怎么勸,小任叁非要將這些酒壇子都埋起來,才肯跟著吳勉和歸不歸他們離開。好在有鐵猴子沙彌,這只鑄鐵打造得猴子使用鋤頭不慣,最后空手在地上挖出來一個深達三四丈的大坑,將這些酒壇子都埋好。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么痕跡之后,才不情不愿的跟著吳勉、歸不歸和仇力一起,悄悄的從后山下去。
到了山腳下之后,吳勉等人正在商量去那里避兩天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禮樂之聲,隨后在一群方士的簇擁這下,大方師廣仁從遠處走了過來。遠遠的看到了吳勉和歸不歸之后,廣仁便哈哈的大笑了幾聲。隨后快步向著二人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歸師兄,吳勉先生幾年不見,還是風采依舊。這是親自下山來迎接我嗎?廣仁真是愧不敢當……”
看到了廣仁之后,歸不歸沖著吳勉苦笑了一聲,最后在大方師走到身邊之前,他先低聲對著吳勉說道:“怎么樣?老人家我說什么來著?小人參崽子,都是你那幾壇破酒。要不是我們現在已經都出了淮南國了……”
廣仁走過來之后,滿臉堆笑的對著吳勉和歸不歸說道:“兩位都是我方士一門的名宿,吳勉現在還是門中長輩,如此遠接高迎真是羞煞廣仁了。幾位既然已經下山了。那么正好,陪同廣仁一起到長安城一游可好?”
“下山是下山,不過我們這里面好像有點什么誤會。”歸不歸嘿嘿的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是怎么回事,老人家我前些天在山下給小任叁訂了一門娃娃親,今天是去下聘禮的。要不然這樣,大方師你先去上面草廬當中寬坐,最晚兩三個時辰我們也就回來了……”
“任叁的娃娃親?”廣仁哈哈一陣大笑,笑聲過后看著歸不歸說道:“歸師兄,你說誰家的孩子能等到任叁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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