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知所措的秦不佑帶著眾挑夫離開之后,歸不歸古怪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秦不佑留在地上的食盒,自自語的說道:“又是一個有意思的人……”說話的時候,老家伙手中的玉牌上出現了一個古怪的裂紋,橫著將背面刻著的‘五’字一分為二,看著就好像將‘五’字斬首了一樣。
這次本來小任叁本來差點就對秦不佑改觀,不過那一盆人參燉雞又將麻衣男子在任叁心中跌落帶了谷底。不過三天之后,歸不歸、吳勉二人還是結伴到了秦不佑所說的茅舍附近轉悠了一圈。
說茅舍是秦不佑自謙,在山腰的一出空地上用毛竹搭建了一座大房子。光是大小就比吳勉他們的草廬大了兩三倍有余,里面不止住著不止秦不佑一個人。進進出出的光是隨從就不下五六個人。真不敢相信,只用了半個多月,他是怎么建造出來這么大的一座竹屋的。
“以前就說這個姓秦的不簡單,現在看起來還是有點小瞧他了。”看著這座大的有些離譜的竹屋,歸不歸咂巴咂巴嘴,扭過臉來對著身邊一不發的吳勉說道:“看來要和他做個二十多年的鄰居了,不過老人家我可不覺得他就是為了地珠而來的那么簡單。”
說話的時候,從竹屋里面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隨從。他的手里拿著一張絹帛,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什么文字。看樣子這人是要下山采辦日常用度的物品,他走出來沒有幾步,身后突然發出一聲異響。這人回頭的以后,就見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飄飄忽忽的向著飛了過來。
這隨從回頭的時候,火球已經到了他身前一丈左右的位置。眼看著火球打過來的時候,隨從對著火球的位置一揮手,一個大得多火球從他得手心里面竄了出來。閃電一般向著對面的火球飛去。
“嘭!”的一聲,兩個火球撞擊在了一起,兩個火球同時變成了一片火星,在地上亂串了一陣子之后,消失在了空氣當中。好在這里的里面沒有什么枯草,要不然一場山火是免不了的。
將對面的火球打碎之后,這隨從才警惕著向四外看去。不過放眼過去并沒有發現有人經過的跡象,就在隨從打算繼續尋找的時候。從竹屋里面走出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對著隨從說道:“主人讓你回去,今天不用才買什么東西了。我們都守在茅舍里面,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看著兩個人回到竹屋之后,隱匿身形的歸不歸輕笑了一聲,對著身邊的吳勉說道:“怎么樣?老人家我沒說錯吧?這樣的術法在方士門中沒有十年八年也修煉不出來,這樣的修士在那個諸侯王府中都是上賓。可他偏偏在秦不佑這里當個下人,一個下人都這樣了,那么秦不佑——你這是去哪?不再聊會了?”
歸不歸說到一半的時候,吳勉已經回身向著自己草廬那邊走過去。走了幾步之后,嘴里回答了歸不歸的話:“你還真是無聊……”
接下來的幾個月當中,秦不佑再沒有過來。草廬、竹屋兩處所在相隔幾里山路,互不打擾卻也相安無事。有余吳勉和任叁都是沒有辟谷的,每隔一段時間,歸不歸就要帶著小任叁下山才買一些吃食和日常用品。也在集市里面見到了秦不佑的隨從,這些人見到老家伙也知道過來請安問好。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年多,在這一年里面,淮南王派人打探到了他們三個人的下落,劉喜親自帶人上山來請。不過歸不歸用了幻術,淮南王三次上山最后都無功而返。他心里明白這是吳勉三人心里出了芥蒂,不過根子在他,今天這樣的結果他也無話可說了。
知道吳勉、歸不歸他們是為了守著鬼門關才住在山上的。雖然沒有找到他們幾個人的下落,不過下劉喜還是定時將一些準備好的禮物送到鬼門關旁。按著吳勉的脾氣,這些禮物他動也不會動。怎么來的就讓劉喜的人怎么帶回去,無奈身邊有兩個沒有出息一老一少。經常是劉喜的人前腳剛剛將禮物送到這里,人剛剛離開,歸不歸和任叁已經打開禮盒,就著越來越少的果酒,挑里面的美食吃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