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在霧氣當中的男人走到了距離吳勉、歸不歸十幾丈的位置之后,停下了腳步,他沒理會溫泉旁的‘問天樓主’和百里熙。先對著歸不歸的方向說道:“不歸兄,多謝你剛才沒有動手,如若不然的話,那副皮囊也堅持不到現在。”
“別那么客氣,說得好像老人家我好像故意幫你似的。”沖著霧氣中的男人苦笑了一聲之后,歸不歸繼續說道:“我老人家這也是算錯了一步,本來還以為再來倆、仨的傀儡也就差不多了。想不到樓主你的本尊會親自出來,這這么話說的。”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那只叫做沙彌的鐵猴子已經將‘問天樓主’的腦袋連拉帶扯的揪了下來。隨后抱著那顆圓滾滾的腦袋跑回到了百里熙的身邊,沖著霧氣中的男人呲牙叫了兩聲。
沙彌的這兩聲,將霧氣男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他完全不去看被沙彌咬掉腦袋的傀儡,反而好像剛剛看到百里熙一樣,對著他說道:“幾百年前就聽說過百里先生的法器精妙,剛才我親身所見,先生不愧是當世煉器第一人。不過還是那句話,請百里先生將那一件三十七年前已經定好的法器交給我。”
這時候,百里熙已經感覺到了遠處這個藏身于霧氣當中的人,和剛才被鐵猴子沙彌揪掉腦袋的人有著相似的氣息。而且有了這人剛才的幾句話,已經能確定他就是剛才傀儡的本尊。
百里熙怎么說也是跟著席應真學了三十年的術法,知道傀儡和本尊的能力相差甚遠。剛才一個傀儡分身已經讓他品于奔命了,現在本尊到了,單靠自己這點實力怕是夠嗆了。當下,他并沒有回答霧氣中男人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到了歸不歸的方向,說道:“七缺劍送你,這柄如意借你百年。如何?”
“行是行,不過不是剛才的條件了。”歸不歸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沖著百里熙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這點玩意兒也就是夠你輪回之后,老人家我去給席應真報信的。讓那個當年教過你幾十年的人來替你報酬,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兩樣小玩意兒也就只夠這么多的。”
百里熙幾百年前就和歸不歸打過交道,對這個老家伙也還算了解。如果這只老狐貍不想趟這渾水,剛才霧中男人出現的時候,他便已經已經帶著身邊的白發男人幾個溜了。既然他肯留在這里,就是說明還在惦記其他的好處。看著那個老家伙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腳邊的這只鐵猴子,當下差不多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百里熙最后一張底牌不想輕易的使用,當下深吸了口氣。對著歸不歸說道:“加上這只猴子,玩夠了還給我就行。除了剛才說的兩件法器之外,下面的法器當中你再自選一件。就這么多了……”
“剛才你直接把棒子給老人家我,就沒有這么多的事兒了……”說話的時候,歸不歸的身體已經在吳勉的身邊消失,隨后,同一時刻又出現在了百里熙的身邊。看了一眼身邊的煉器第一人之后,慢悠悠的說道:“別以為老人家我過來,你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跳下去藏起來了。你要是敢扔下我老人家自己跑了的話,別怪老人家我到時候和那位樓主一起把這個王八蓋子掀了。別忘了當初在咸陽的時候,我老人家可以破過你的宅器的……”
這個歸不歸還真的猜中了,看到這個老家伙過來的同時,百里熙已經存了用歸不歸在前面當著,他自己先躲到下面去。到時候不管老家伙能不能攔住那位樓主,自己都不吃虧。要么樓主被歸不歸攔住,皆大歡喜。要么樓主送這個老家伙下去輪回,那樣自己還省下了幾件大法器。而樓主照樣破解不了法器,沒有本事下去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