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問天樓主身子輕輕一躍,跳到了溫泉水面上。踩著水面一步一步的向著百里熙的方向走了過去,他走到溫泉水塘中心的時候,一直在看戲的歸不歸突然開口說道:“你不是把老人家我們都當成死人了吧?你身皮囊比之前那個好點有限,真的不在乎我們過來插一腳嗎?這里是山林沒有上次的水源,就算你再來一次瘟蠱,也沒有什么讓我們忌憚的。”
這個時候,問天樓主站在溫泉水面停住了腳步,扭臉看了一眼歸不歸和吳勉幾個人之外,說道:“腿長在各位的身上,你們要和百里熙聯手,我也是阻止不了的。別說你們聯手,就只是不歸兄你,已經后讓我難看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問天樓主頓了一下。再說話的時候語調低沉了幾分:“不過那件法器我勢在必得,既然來了就有得手的把握。如果不怕傷和氣的話,不歸兄現在就可以和吳勉先生過來給百里先生助拳。”
說完這幾句話之后,這位帶著斗篷的問天樓主不再理會歸不歸和吳勉這里。繼續慢悠悠的向著百里熙的位置走了過來。這時候,吳勉冷冷的哼了一聲,就在他準備要站起來的時候,冷不丁聽到歸不歸的聲音:“別著急,百里熙也不是白給的。當年就連我老人家都沒有在他手上占到過什么便宜,就更別說這個帶斗篷的了。”
吳勉斜著眼看了看歸不歸,說道:“百里熙的死活和我沒有關系,不過帶斗篷的這個人手里還有底牌,我要看看他的底牌是什么。”現在吳勉的實力比起來這個問天樓主的傀儡也遠遠不及,不過他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對付帶著斗篷的傀儡。
“你怎么就知道百里熙的手里沒有底牌?”說到這里的時候,歸不歸嘿嘿的笑了一下,隨后看著對面溫泉的那兩個人,繼續說道:“這里是百里熙的地盤,這個人一輩子謹慎,老人家我可不信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也許不用你動手,他就能讓那個帶斗篷的把底牌亮出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家伙重新將目光轉到了吳勉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盯著他微微握起來的手,說道:“你那位老師兄今時不同往日,儲天珠里面的術法他也續不了幾次了。那珠子還是留著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吧……”
就在歸不歸對著吳勉說話的時候,溫泉那邊已經發生了新的變化。問天樓主向著百里熙走過去的時候,這位煉器第一人沒有一點閃避、逃離的動作。他很平和的看著越走越近的問天樓主,直到那個帶著斗篷的男人從溫泉水面上走下來的時候,百里熙才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后將手里面的那盞油燈對著問天樓主比劃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動了什么機關,就聽見油燈里面發出一聲金屬相擊的聲音。伴隨著這個聲音,油燈的燈嘴上突然冒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對著幾丈外的問天樓主飛了過去。火球的速度并不算快,一個在大門派學過幾年的修士也能打出一個類似的火球。
這樣的控火術對問天樓主沒有一點威脅,看著火球對著他飛過來的時候,這個帶著斗篷的男人抬手對著火球的方向輕輕的揮了揮手。著他手臂,幾道勁風向著火球的方向撲來。本來以為一下子就能熄滅火焰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勁風過后,小火球只是略微的暗淡了一下,風過之后又繼續向著問天樓主的方向飛了過來。
這讓問天樓主稍稍的有些意外,這時他心里隱隱的感覺到已經飛到身前的小火球不簡單。當下這個帶著斗篷的男人微微的惻了側身體,閃身躲過飛過來的小火球。眼看著火球就要貼著他的身體飛過去的時候,對面百里熙的嘴角微微的上翹,嘴里輕聲的說出來兩個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