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你無關,這里你根本就沒有來過。何談帶他們而來?”青袍男子百里熙倒是個明白事理的人,這句話說完之后,他又嘆了口氣,看著一身燙傷的仇力繼續說道:“想不到幾年未見,你變成了這幅模樣。我手里沒有療傷之藥,這樣,我給你介紹一位匈奴的薩滿。他有辦法讓你生出新膚……”
這個時候,吳勉終于用他那特有的語氣說道:“管別人的閑事之前,還是先保重自己吧。仇力,你和他說出了什么事……”
百里熙有些不適應吳勉對他說話的口氣,當下這位當世煉器第一人冷笑了一聲,正想要發作的時候。被看出不好的仇力搶先一步開口,將那位問天樓主要找百里熙的事情說了一遍。
“帶著斗篷的男人……”百里熙想了片刻之后,實在想不起來他們所說的人是誰。當下皺著眉頭對著仇力說道:“天下打我法器主意的修士無數,又有誰靠著術法從我這里搶奪過?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不說遠的,這里就有一位。你問問他,當年他可在我的手里討過便宜嗎?”
這幾句話竟然說的歸不歸老臉一紅,當下他干笑了了一聲。對著正在沖他譏笑的吳勉解釋道:“那次是老人家我突然起了惻隱之心,不想為了一件身外之物和他翻臉。畢竟都是修道之人,都是一個祖師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聽了歸不歸的話之后,百里熙冷笑了一聲,隨后對著吳勉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不管是什么人,如果來打我法器的主意,還少有能全身而退的。歸不歸算第一個,第二個還沒有出現。”
吳勉冷哼了一聲,他和百里熙沒有什么恩怨。只是好奇席應真會收什么樣的弟子,這才跟著歸不歸一起來揍熱鬧的。不過現在話不投機,就打算要帶著仇力和歸不歸離開這里。反正該說的話也說了,百里熙在因為這個吃了大虧,總不能說他吳勉沒有提前通知吧。
就在吳勉要開口的時候,他腳下的地面上突然鉆出來一個粉白的小腦袋,正是和他們一起上山之后,便沒有露過面的小任叁。這時候的小任叁半個身子已經露出了地面,他捏著鼻子對吳勉說道:“這味道能把人參熏黃了,整個狼山人參都轉遍了,就是沒有到這里來。想不到人還真的躲在這里了,這個就是席應真的弟子吧?這做派和他師尊一點都不像啊。”說到席應真的時候,百里熙的臉上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件事自己從來沒有對外人吐露過,這個小娃娃是怎么知道的…….
低頭看了小任叁一眼之后,吳勉對著其他的幾個人說道:“走了,仇力跟著我下山,之前那二十條人命的帳回去再……”
吳勉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腳下的小任叁突然一拍自己的小腦袋,隨后對著吳勉繼續說道:“光顧著看席應真的弟子了,還有件事忘了和你們說了。剛剛我在山腰的地方看見那個帶斗篷的了,看他走的方向,正是沖著這里來的。”
那么快!歸不歸之前算到這個人起碼還要再過兩天才能趕到狼山,想不到竟然和他們腳前腳后到了山上,而且能直奔這里,就說明這位問天樓主是早有準備。當下歸不歸也顧不得什么了,對著面前的百里熙說道:“先跟著我們下山再說,那個人你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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