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上官羊背后的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好在他的定力足夠,好像沒有聽懂似的向著仇力側了側腦袋,說道:“仇力先生,你說的是那屋子的朝向嗎?如果看上我那屋子,盡管換去就好。我也沒有什么家當,想換的話現在就可以對調。”
上官羊說話的時候,仇力一直在冷冷的看著他。一直等到這位鄰居說完之后,他開口說道:“上官先生裝傻的本事比昨天的幻術還要高深,既然這樣,上官先生就繼續裝傻。不過仇某有件事要奉勸上官先生,箭以離弦,不管是朝里還是樓里,都阻止不了它射中靶心。”
說完之后,仇力行了一個半禮。沒等上官羊還禮,他已經頭也不回的向著中庭的方向走了過去。看著仇力的背影,上官已經猜到了這個人的來歷。等到仇力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后,他才喃喃的說道:“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招賢館,竟然藏龍臥虎。不過算起來還應該有一個人沒有露面……”
仇力的出現反而讓上官羊緊張了一晚上的心情淡定了不少,他避開了仇力的方向走到了下賓館驛里面。還沒等進到館驛,就在空氣當中聞到一股火燎皮毛的味道。這可能是有修士在練習控火之術,上官羊也沒有怎么在意,直接走進了下賓館驛。
由于昨晚差點被雷劈,這讓下賓館驛的修士有些拿不準上賓館驛中的那三人和上官羊什么關系了。本來以為那位叫吳勉的大方士和上官羊有過節,不過昨晚他又替這個變戲法的出頭,這讓以為有便宜占的修士們徹底看不懂出了什么狀況了。
看著這些修士都以一種戒備的目光看著自己,上官羊也有些無趣。本來以為進來之后,就會有看他不順眼的修士過來找茬。不過上官羊走了這一圈,瞪著他的人確實不少,不過要過來找麻煩的人卻一個都沒有。換成自己主動去找茬挨打,明眼人馬上就看出有不對頭的地方了。
上官羊臊眉搭眼的在下賓館驛里面走了一圈,剛剛起了心思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聞到這館驛的后面冒出來一股烤肉的香氣,上官羊心里好奇,走出館驛之后,繞到了香氣冒出來的地方。就見在房子后面蹲坐著三個人,三個人當中擺著一個小小的炭盆,正在燒烤著昨天被自己用幻術換掉,又丟在這里的大燕。
現在這只大燕已經拔毛去了內臟,架在炭盆里面已經烤成了棗紅色,皮脂烤熟之后滴落在木炭上的油脂散發出來一種讓人食指大動的奇香。聽到有腳步聲響,正在燒烤野味的三個人齊刷刷的回頭沖著他看去。三個人本來都是一臉的諂笑,不過看到了來人是昨天那個變戲法的上官羊之后。其中兩個人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只有坐在最后一個眼神不太好的修士笑臉說道:“三爺,您老回來的巧,大燕剛剛烤熟,您聞聞這味道,給昨晚的豬肉都不換……”
坐在他旁邊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修士呸了一聲,沖著那個眼神不好的說道:“孫瞎子,你好好看看。人的模樣看不清,個頭也看不清嗎?你看看這個變戲法的像是一個六七歲的娃娃嗎?”
“我就說回去拿酒的這一會功夫,怎么還長個了?”那個被稱為孫瞎子的修士瞇逢著眼睛,好容易看清上官羊不是自己要等的那個人之后,用轟蒼蠅的姿勢擺了擺手,沖著上官羊說道:“去去,沒什么好看的。回到你的中賓館驛去吃大魚大肉吧,這里的東西不是你們中賓修士吃的。”
還沒等上官羊說話,他身后響起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那么是不是我這個上賓吃的?中賓吃不了,那么我呢?”說話的正是昨天第一個拆穿上官羊把戲的小任叁,上官羊回頭的時候,正看見這個小家伙帶著自己的兩個小丫鬟,那兩個叫做綠蘿和云溪的小丫鬟人手抱著一個大大的酒壇。小姑娘的年紀太小,就幾步路的距離已經累的香汗之流了。
“就說我替你們把酒搬過來,你們非要自己動手,看看,累了吧?”小家伙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隨后將目光看著那三個正在沖他諂笑的修士。小眼睛一瞪,說道:“你們三個大老爺們兒,就這么干看著嗎?還不快點過來替姐姐們把酒壇子接過去嗎?”
這句話說完,出了孫瞎子,那兩個修士陪著笑臉小跑過啦,從兩個丫鬟的手上接過酒壇。隨后兩男兩女眾星捧月一般的將小任叁送到了炭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