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隱住了面容的白袍男人站在吳勉的窗下,看到吳勉個歸不歸一前一后出現在窗口之后。白跑人淡淡的笑了一聲,隨后對著吳勉說道:“想不到徐福會把種子交給你,不過看著你的術法和種子有些不大相配,這可就有點難看了……”
這幾句話說完之后,白袍男人又對著歸不歸說道:“不歸兄,百年不見了,你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徐福的不老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百年不見……怎么最近遇到的人都是這樣的開場白?”歸不歸嘿嘿一笑,掃了一眼正在沖著窗外冷笑的吳勉之后,老家伙繼續對著窗外的白袍男人說道:“你不把臉露出來讓老人家我看看是誰,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百年不見了?”
白袍男人沖著歸不歸擺了擺手,說道:“一百多年不見了,在下的面容變化太大,不歸兄不看也罷。”
沒等歸不歸搭話,吳勉搶先說道“難看不難看,不是自己說的。也許我最喜歡看死人臉呢……”話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的身子一閃消失在了窗口。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吳勉已經站在了白袍男人的身前。抬手向著白袍男人臉上的霧氣拍去。
“太心急了,吳勉先生,初次見面就這樣,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說話的時候,白袍男人的身體后仰,雙腳同時一蹬地。整個身體幾乎貼著地面‘滑’了出去,瞬間出去了五六丈之后才重新站好,沖著吳勉呵呵一笑,隨后繼續說道:“這次我只是來拜訪一下徐福大方師的傳人和百年不見的故人,并沒有冒犯的意思。如果你們不喜歡隔著窗戶說話,那么下次我走正門好…….”
白袍男人的話剛剛說了一遍,身子突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隨后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自自語的說道:“這就有點難看了。”他說話的時候,吳勉已經看到小任叁從白袍男人腳邊的地面上探出來那個身子,小家伙已經死死的抱住了白袍男人的小腿。扯著嗓子喊道:“吳勉,這不是好人,揍他!”
就在小任叁拽住這人大腿的時候,吳勉已經到了白袍男人的面前。再次抬手向著他臉上的霧氣抓去,這次白袍男人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任由吳勉的手抓在了他的臉上。幾乎同一時間,還趴在窗戶上看熱鬧的歸不歸突然喊道:“我想起來了,別抓他的臉……”
歸不歸喊話的時候,吳勉已經收不住手上的動作。他的手接觸到白袍男人的同時,已經使用術法,震碎了這男人臉上的霧氣。隨后一個讓人驚愕的臉孔出現在吳勉的面前,這是一張已經開始腐爛的臉。兩個眼窩里面只有一只眼球還掛在上面,另外一個眼窩里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蛆蟲。一個鼻子已經爛掉了一半,上下嘴唇也爛了大半,露出來里面殘缺的七八顆牙齒。上下顎一張一合的說道:“太難看了,真是太難看了……”
如果說還有什么比看到這樣一個腐爛的死人臉更驚恐的事情,就是看到這副面孔的時候,已經親手撤掉了半張臉的爛肉……
吳勉無比惡心的甩掉了手上的爛肉,回頭瞪了老家伙一眼之后,說道:“你敢不敢說的再慢一點?我開始懷疑你是故意的了。”說話的時候,吳勉還是忍受不了手上殘留的腐爛味道。當下竟然適應術法瞬間將自己的手燒的皮開肉綻,感覺到那些味道已經被燒掉之后,這才收了術法。仗著自己白發的體制,片刻之后他把燒掉的那只手又恢復了原樣。
“這不是剛剛想起來嗎?唉……年紀大了,反應慢。”看到了吳勉的反應這么大之后,歸不歸馬上把腦袋又縮回到了屋子里,生怕這個白頭發的年輕人用他來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