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廣仁身后的幾個門派之長拼命的想要阻攔他,不過廣仁還是向法陣里面的百多名修士說道:“各位受累了,現在請撤掉法陣。請我的師尊出來……”
不過廣仁說完之后,法陣里面的人卻沒有什么動作。就在大方師要第二次開口的時候,法陣里面的修士頭目開口說道:“恕我等不能領受盟主的法旨,當初我們七家修士密約。我們尚徳一門看守法陣,等到里應外合時機成熟以后在撤掉陣法。大方師,不能因為你們方士一家,毀了我們其他六家……”
“說的好……”徐福站在宮門前,看著面有難色的廣仁。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大方師,既然你的法旨已經沒用了。那就勞煩你親手破了這個法陣,除非你想看著我來動手……”
“弟子不敢……”廣仁對著徐福規規矩矩的行了大禮之后,心念一動,兩支短劍從他的胸口冒了出來。在廣仁的控制之下,這兩支短劍緩慢的飛到了那面透明的巨墻前。里面的修士面露緊張之色,眼睛都緊緊盯著已經飛到面前的兩只短劍。
里面的修士頭目還打算最后一博,當下對著廣仁說道:“大方師,想想法陣被破掉之后會……”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其中一支短劍好像電閃一般的射向修士頭目心口的位置。“嘭!”的一聲巨響,那面看不到的墻救了修士一命。不過就是這樣,那面透明的墻上瞬間出現了巴掌大小,好像蜘蛛網一樣的龜裂。
還沒等里面的修士將這口氣松出來,另外一支短劍也已經閃電一樣射了過來。劍尖落在龜裂的中心部位,這面蜘蛛網瞬間擴大到碗口大小。里面幾個修為低的修士被震的一口鮮血噴出來,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這陣法在廣仁的面前也撐不了多一會,就在這個時候,宮門里面傳來一陣笑聲。笑聲過后,一個聲音說道:“年紀越大見到的怪事越多,真的大方師被假師尊嚇到了。廣仁,我老人家開始好奇你小時候都是怎么過來的?怕師尊怕成這個樣子,就算他是真的徐福,你張嘴問問這個師尊為什么要幫玄陽侯他們。這個也不敢嗎?”
廣仁對待徐福就像是供奉天神一般,認定了他是徐福之后便是無條件的服從。不過聽了這人的聲音之后,廣仁雖然沒有直接開口詢問。但是那兩支短劍卻停了下來。
“你已經被逐出門墻了,還要這樣挑撥離間嗎?”徐福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沖著他笑的的歸不歸,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本來你和吳勉藏在人群里,我還打算裝作看不到。不過你既然冒頭了,那說不得就要你們受些苦了。”
“本來你藏在轎子里面,我老人家也打算裝作沒有看到你,不過你非要冒頭。那說不得后面的苦頭還不知道是誰……”歸不歸說話得時候,周圍那些修士和官兵已經向著他這邊撲了過來。不過就在他們撲過來得一瞬間。老家伙身邊的吳勉身上突然打出來一條雷火之龍,沖到最前面的修士和官兵來不及躲避躲閃,接觸到這條龍之后,這幾個修士和官兵都化為了灰燼……
“怎么,就這么干看著?不打算親自動手過過癮嗎?”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