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殿外面守著的修士雖然都是問天樓的人,不過這些人都算不是主事。他們只是幾個樓層主事的手下,被分派在這里看手宮殿。在一個多時辰之前,二十八層樓主事已經進了宮殿。據說今晚可能會用到里面的妖,在監管主事到達之前,他現暫時留守在這里。
聽到里面還是有一個高層主事在里面,吳勉和歸不歸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這里,不可能讓一個二十八層樓的主事嚇回去。當下吳勉在前,歸不歸殿后兩個人前后走近了宮殿當中。
和吳勉想象的不一樣,這里和其他的宮殿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進到大殿之后,看到有七八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女跪坐在坐塌之上。每個人的身邊都擺放著一只裝滿了美食和水果的漆制餐盒,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提著足有他身高一半的大酒壺,正在這些男女之間來回穿梭著斟酒。
主位之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整個大殿里面只有這人身穿麻衣。看到了吳勉和歸不歸進來之后,那些飲酒嬉鬧的男女就好像沒有見到他們倆一樣。只有麻衣老者略有遲疑的看了一眼兩個人,頓了一下之后,嘴里說出來四個字:“千秋日月。”
吳勉的目光在大殿中掃了一圈之后,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君子好逑……不知道是哪個不識字的出得這種暗語。對出來都丟人……”
出暗語的正是坐在主位上的麻衣人,昨天他并不在祈福法會的宮殿里,雖然聽到方士一門到了兩位名宿,但也沒想到身前的兩個人就是他們倆。聽到這個白頭發的年輕人出譏諷,麻衣老者冷笑了一聲,既然打得對暗語,就是問天樓的自己人。問天樓中等級森嚴,以小犯上大不敬,自己已經可以加以嚴懲了。
不過就在麻衣老者發作的前一刻,吳勉又將歸不歸的玉牌對著他拋了過去。嘴里跟了一句:“如果你不是在我樓上的那兩位,那就起來吧。你要等的人到了,現在可以把這里讓出來了。”
麻衣老者接到玉牌之后愣了一下,最后將這口氣壓了下去。從坐塌上站了起來,走到吳勉的身邊之后,雙手將玉牌交還給了吳勉。深吸了口氣之后,說道:“巴逸侯簫桂見過樓上前輩,既然前輩是來接替我的。那么這里的眾散仙就擺脫前輩了……”
“等一下,巴逸侯,你當我等是什么?請我們下山幫忙助力,還要派人看管我們,當我們散仙是你們的犯人嗎!”說這句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可能是喝多了的緣故,這名年輕人也不遮擋身上的妖氣。整個宮殿里面充斥的幾乎都是他散發出來的妖氣。
巴逸侯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年輕人一眼,淡淡的說道:“問天樓并不是白白請你們下山助力的,休醚先生,請你不要忘了。大事成后,會給你們散仙裂土建國。人妖共存三千年,什么時候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如果你還有異議的話,不妨打破我們之前的協議。我等著看百疆先生的反應……”
“你在要挾我嗎!”那個叫做休醚的年輕人的身子一晃,瞬間從自己的坐位轉移到了巴逸侯的面前,對著他大吼了一聲。這一嗓子將簫桂臉上的胡須吹的亂擺,整個宮殿霎那間都跟著顫抖的起來。
巴逸侯簫桂也是好定力,他絲毫不為所動。等到年輕人這一嗓子喊完之后,他才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件事要在你我之間了結呢?還是讓我們樓主和百疆先生來了結?”
年輕人似乎對巴逸侯口中的百疆先生有些忌諱,再次聽到這個名字之后,他之前根本不加控制的妖氣開始慢慢的內斂。隨后盯著巴逸侯哼了一聲,嘴硬的說了一句:“我給百疆和你們樓主面子,不和你這樣的小角色一般見識……”說話的時候,休醚轉身向著自己的坐位走了過去。惹得其他男女哄堂大笑:“休醚,還以為你要動手了,原來只是動嘴。別說,你剛才好嗓門……”“哈哈哈哈,回來喝酒壯膽嗎?休醚,你剛才不是嚇到尿褲子了吧?”“休醚啊,原來你是一只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