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也是和徐福起名的人物,也就怎么點出息了……歸不歸心里罵了一句之后,嘴上笑呵呵的對著席應真說道:“吃著皇帝鍋里的,睡著皇帝床上的。天底下除了老人家您,誰還能有這樣的胸襟,為了這個,我得借您老人家得酒,敬您一杯……”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又倒了三杯酒,隨后對吳勉說道:“咱們一起敬老人家一杯……”
沒想到吳勉直接將腦袋扭到了一邊,裝作沒看到歸不歸,嘴里喃喃自語的說道:“我對娘娘沒興趣。”也難得席應真沒和吳勉一般見識,他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正準備抓起酒杯一飲而下的時候,那個小娃娃任叁流著口水一把搶過來本該是吳勉的那杯酒。端起酒杯奶聲奶氣說道:“那我恭祝宮里的娘娘給您生個大胖小子……”
說完之后,小任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逗得席應真哈哈大笑:“這么多年了,就看你這個人參小娃娃順眼,比人董事。”
就在這幾個人喝酒的時候,大街上有一行馬隊走了過來。帶頭的幾個人一身黑衣,面上黑色的絲巾罩頭。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是看著身段也能看出來這幾個人都是女子喬裝改扮的。這幾個人身后是由八個昆侖奴抬著的軟榻,一個人影半躺半臥在里面,由于有輕紗遮擋,誰也沒有看清這人的相貌,甚至連男女都認不出來。
馬隊走到了這家酒肆門前的時候突然停下,隨后軟榻里面傳出來一個非陰非陽的聲音說道:“到底是京城長安,什么事情都能看到。什么時候術士和方士開始在一張桌子上喝酒了?歸不歸,聽說你被徐福囚了起來,怎么又把你放出來了?”這話明顯是對著歸不歸說的,軟榻里面的人看來和這個老家伙有些交集。
歸不歸瞇縫著眼睛看了一眼軟榻,他已經認出來里面的人物。不過老家伙只是嘿嘿一笑,并沒有打算接這個話茬。軟榻里面的人好像受到了羞辱一樣,身子坐了起來,隔著輕紗盯著歸不歸,陰沉著說道:“無關之人走開,小心遭受無妄之災……”
“我也是無關之人嗎?”這時候,席應真怪笑了一聲,隨后盯著軟榻里面的人,說道:“既然認出了歸不歸這個小娃娃,那么術士爺爺我呢?能不能認出我來?”
軟榻里面的人之前并沒有見過席應真,只是通過服飾能看出來這個人是個術士,沒想到回歸不歸一起喝酒的人會是這么大的人物。當下軟榻里面的人沉默了片刻,將有名的術士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一個絕對惹不起的名字終于出現在這人的腦海里。當下,軟塌里面的人也顧不得歸不歸,對著身邊的人說了一句誰都聽不懂的話,這句話剛剛說完,抬著他的昆侖奴健步如飛的向著前跑去,那些女扮男裝的騎士,環繞在四周和軟榻一起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看著這些人消失的位置,席應真端起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后,看著歸不歸說道:“這個小娘們兒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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