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劫說話的時候,廣仁身后的弟子已經將目光對準了一臉刻薄相的吳勉,和還在嬉皮笑臉的歸不歸,不過大方師只是笑了一下,隨后看著燕劫說道:“整個方士門中,可能唯一不會對那六個方士下手的,就只有他們二位……”
沒等廣仁說完,歸不歸突然沖著他呲牙一笑,隨后說道:“你們算你們的,別把老人家我算上,我老人家一百多年前就不在方士門內了。再說沒有什么好處,殺幾個小方士做什么?”
燕劫聽了歸不歸的話之后,冷笑了一聲剛剛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突然見到對面塵土飛揚,隨后,十幾個人的馬隊從遠處飛馳而來。見到了馬隊之后,燕劫的顏色頓時沉了下來。回頭對著淮南王身邊的眾護衛喊道:“護住殿下,第三批刺客到了!”
說完之后,燕劫扭臉看了一眼還是沒有什么多余表情的廣仁,說道:“大方師,看在曾經同門,你叫過我幾聲師叔的情分上,一旦稍后這里有什么變化,請保護淮南王殿下周全。”
廣仁聽了之后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沖著燕劫說道:“方士不得做有違國運之事,淮南王殿下貴為皇子不是一般百姓,干系國運的事情請恕廣仁不能為之。”
聽到了廣仁的話之后,燕劫心里開始發苦,之前和吳勉、歸不歸二人相爭已經耗掉了自己大半的術法。吳勉這個白頭發的年輕人還好說,主要是歸不歸那個老家伙,剛才這個老家伙的術法排山倒海一般的壓過來,自己的術法幾乎被他耗盡。而且歸不歸并沒有敗勢便抽身離開,在糾纏一會的話,燕劫自己都不敢肯定輸贏如何。
不過當下也由不得燕劫多想,遠處的馬隊越來越近。只見馬隊到了半里之外的時候,十幾匹馬同時長嘶了一聲,隨后空氣當中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劉長,你的大限已經到了!閑雜人等快快閃開,否則要爾等給劉長陪葬!”
話音落時,這十幾匹馬連同馬上的人突然同時消失。一眨眼的功夫之后,就在廣仁師徒的身后,憑空出現了十幾個騎在馬上的人。為首是一個站在馬鞍子上的侏儒,他沖著廣仁師徒幾人吼道:“要命的速速離開,要不然的話稍后都讓你們做老爺們的刀下亡魂。”
廣仁本來是背對著他,聽到這句話之后,廣仁慢慢的轉回身來,沖著馬背上的侏儒笑了一下,說道:“是廣元力士嗎?昆侖上一別,也有兩年了吧……”
見到了廣仁的相貌之后,侏儒的嘴巴張得老大。緩了半晌之后,才哆哆嗦嗦的說道:“大方師廣仁……你怎么會在這里?”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有看了燕劫一眼,恨聲說道:“想不到你會請來大方師,不過食王祿報王恩。出門的時候我在齊王殿下座前許諾要帶著淮南王的人頭回去……”
說到這里的時候,小侏儒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他的手里面抓著一根好像鋼針一樣的家伙,自上而下沖著淮南王的位置猛撲了下來。他的速度太快,幾乎沒有人的目力能跟上他的速度。只是在空氣當中,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就算是同歸于盡,我也要拉著劉長一起再入輪回!”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淮南王眾護衛的中心突然炸開,露出來里面驚恐無比的淮南王。就在侏儒沖到了淮南王面前準備下手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滿頭紅發的年輕人,紅發年輕人瞬間出手抓住了侏儒受傷的鋼針,隨后掌心發出怪力,“嘭!”的一聲巨響,竟然將侏儒打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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