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不歸只是一味照著廣孝的要害死纏爛打,雖然幾乎不能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不過這也生生的將廣孝絆住,讓他抽不出身來照顧自己的徒弟。
那邊的火山和灌無名也打在了一起,雖然兩個人的實力相差不大,不過灌無名之前已經被歸不歸打傷,又被那個老家伙踩在腳下半天。片刻之后,兩個人便分出了高下。火山雙尺砸下來的時候,灌無名腳下慢了一拍,被尺尖掃到,整個人飛出去七八丈遠,最后被歸不歸布下的禁制格擋住才摔落到了地面上。
倒地之后的灌無名當即暈倒,趁著他人事不知的時候,火山再次揮動雙尺,撲倒了歸不歸和廣孝那邊。一個歸不歸已經讓廣孝頭疼不已,再加上好像下山猛虎一樣的火山,三個人纏斗在了一起,倆打一個讓廣孝應顧不暇。
“等一下!”這一聲大喊出來的同時,廣孝的身上再次出現了那種白色的光暈。歸不歸和火山兩個人被這光暈推開,廣仁這時才有機會喘了幾口粗氣。對著面前的老家伙和火山說道:“看來今天被算計的是我……你們兩個人已經暗通了消息,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廣悌和廣義的身邊有大方師的人。我在他們那里剛剛離開,廣仁便已經得到了消息。然后他去吸引廣義、廣悌,你趁著這個機會過來……我說的沒錯吧?”
火山沖著呼呼帶喘的廣孝冷笑了一聲,隨后說道:“大方師稍后便到,廣孝,他讓我留下你,有話要親自問你……”
“連師叔都不叫了?”歸不歸走到了一邊,笑嘻嘻的看著火山,繼續說道:“老人家我替你師尊解決掉這么大的一個隱患,他沒說要怎么答謝我老人家嗎?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等著大方師到了,你就知道了。”對歸不歸,火山的態度多少要好一點,不過他眼里出了廣仁之外誰都不認,還是能聽出來一股桀驁不馴的味道。
不過歸不歸絲毫不以為意,他笑嘻嘻的看了火山一眼,說道:“算起來你師尊也差不多該到了,廣義、廣悌他們倆都不是傻子。把斷政劍送到他們面前還好說,就憑一張竹簡的托本就想讓他們倆造反?弄不好廣仁這一路上連只螞蟻都沒有踩死一只。”
歸不歸說完,本來還抱有最后一絲希望的廣孝也沉默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遠處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灌無名之后。對著歸不歸說道:“歸師兄,這次我認栽了。不過這次是我,什么時候會輪到你?你也是被踢出門墻的人,早晚會找回被封印的術法。你說廣仁會不會趁你尾大不掉之前,集中力量解決掉你?只要你不在了,吳勉身體里面的種子就是廣仁的了。誰知道以后他會不會發現有什么辦法,能煉化那棵種子的。”
“挑撥的好!我終于知道徐福那個老家伙斷定了你要改投他教的。如果你不走的話,那方士一門不打群架才怪。”歸不歸沖著廣孝拍了拍巴掌,隨后扭臉看著火山,說道:“你師尊平時沒和你說要怎么處理我嗎?有什么你只管實話實說……”
“歸師兄要客氣了,廣孝那樣的人說話當不得真……”沒等火山回話,禁制外面突然傳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不用看光聽聲音也知道這是大方師廣仁到了。聽到了廣仁的聲音之后,廣孝的臉上瞬間變得死灰。現在形式瞬間急轉直下,看來今天自己和灌無名真是難逃一劫了。
說話的時候,禁制外面已經出現了廣仁的身影。不過他并沒有穿過禁制過來,只站在外面對著歸不歸繼續說道:“歸師兄和是前任大方師一個時期的人物,論資歷整個方士一門也沒有幾個人能趕得上歸師兄。今天得歸師兄相助,才沒有讓奸人得逞。感激師兄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再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