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紫倒!”看見電光四射的吳勉,歸不歸也有點毛了,這一嗓子已經喊岔了音。他咽了口唾液之后,趕在吳勉出手之前,以一種極快的語速說道:“這個陣法出現也就是百十來年,那個時候我還天天在山上閑逛。陣法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能看出來這么多已經不容易了。你也是方士出身,應該也知道這樣的陣法只有布陣之人,才能知道陣膽在哪里。你說這些陶俑都差不多,我怎么可能知道是哪個?我可是快一百五才變得長生不老的體制,長生不老可不是死不了,我這快一百五的身子骨都朽了,真的挨不起你這么一下子—”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吳勉就這么一直冷冷的盯著他。一直等到老家伙說完半晌之后,吳勉才發出了一聲鼻音:“哼……”隨后收了身上的電弧,用他招牌一樣的語調說道:“這筆賬我們出去之后再算”
說完之后,吳勉重新轉向祭壇的方向,看著徘徊在里面的幾具活尸和密密麻麻的陶俑,說道:“陣膽就在他們之中,那么把他們的魂魄都宣泄出來,這個陣就算破了吧?”
吳勉說了一般的時候,歸不歸就聽明白了他這是要干什么,老家伙的臉上頓時變了顏色,看著吳勉的背影說道:“你的心有些急了,照你現在修煉的速度,再過幾年這么做絕對沒有問題。但是現在早了一點,聽我一句勸,要不我們先出去,反正也知道位置在哪了。過幾年再來也一樣”
“我能等,廣仁也能等嗎?”一句話說完,吳勉已經跨進了祭壇之中。隨后,祭壇中再次傳出來一連串陶俑爆開的聲響,緊接著,祭壇里面亮起來一陣電弧耀眼的光芒。
歸不歸現在只能守在甬道口,看著吳勉在祭壇里面的動作。他明白吳勉話里面的意思,當初擺這個鎮國祭壇,廣仁是參與進來的,憑著他的見識,多少也能看出來一點徐福在這里做的手腳。徐福在的時候,他礙著大方師,不敢過來查看。徐福走后,他這個秦人又怕擅闖會破壞大秦的國運。現在徐福已走大秦將亡,再也沒有能擋住他的借口了。如果要拿到徐福留著吳勉的東西,就只能趁現在了。
這時的吳勉在祭壇里面大殺大砍的,已經沒有了章法。一開始他還是找準時間,用匕首斬斷距離最近幾個活尸的頭顱。但是隨著不停地有活尸從爆裂開來的陶俑里面跳出來,他也慢慢的感覺到吃力起來。
這些陶俑的數量實在太多,不多時便已經爆開七七八八。幾百具活尸就像潮水一樣向著他撲過來,要不是他幾次借助浮在身體表面電弧的力量,將眾活尸逼退,他現在可能早已經支撐不下去了。就像剛才歸不歸說的那樣,長生不老并不等于死不了。
雖然不停的有活尸頭顱被砍下來,但是這是吳勉身上的電弧也還是慢慢得黯淡下來。看來沒有多久,這些電弧便會耗盡。而這時還不停的有陶俑爆裂開來,一個一個活尸跳出來,直奔吳勉的方向而來。
歸不歸在通道入口看的直喘粗氣,看到吳勉身遭險境之時,不自覺得伸手解開綁在衣服上面的絲絳。但是吳勉轉危為安的時候,他反應過來,重新的將絲絳系好。中間有過一次,吳勉被幾百活尸逼到角落里面避無可避的時候,歸不歸徹底的解開了絲絳,掀開了衣服,露出來里面松松垮垮,滿是褶皺的皮膚,然后伸手摸向腋下一個鴿子蛋大小的腫包。只是還沒有等他做出下一個動作,吳勉用電弧避開了眾活尸,打開一條血路,沖了出去。這時,歸不歸才反應過來,急忙又重新的穿好衣服,似乎就連他自己也對腋下的這個腫塊相當顧忌。
終于,吳勉身上的電弧徹底失去了光亮。好在趁著這道最后的電弧,吳勉再次將身前的活尸避開。他正準備向著甬道這邊撤回來的時候,突然見到在祭壇的外圍,有一個陶俑孤單單的樹立在那里。現在除了這一具陶俑之外,所有的活尸都已經現身。電光火石之間,吳勉好像終于找到了指路的明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