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騰出手,抓住了夏思嘉的手臂,著急忙慌地說:“思嘉,我想推薦你報考金鷴島衛生院!”
“嫂子,英雄所見略同啊!我就是來找你說這事的!”
兩個人挽著手就往衛生所去了。
半道經過了朱峻嶺如今的住處。
警衛員小周看見她們倆,笑著隊朱峻嶺說:“司令,您看!那是葉團長的太太和沈參謀長的未婚妻!她們倆原來是好朋友啊。”
朱峻嶺正在吃芥菜包子。
他本來心情很好。
但透過窗戶看見夏思嘉和黎寶絹喜氣洋洋的,頓時就黑了臉。
她有什么可高興的?
都不讓她嫁給沈維星了,她還那么高興呢?
“清早八晨的就這么吵吵嚷嚷,笑得像搖鈴似的……一點也不注意影響!就沒想過會影響別人休息!”朱峻嶺不滿地批評道。
小周心存疑惑:不是您說,笑聲是無形而強大的武器嗎?
朱峻嶺沒注意小周的表情。
他啃完了四個芥菜大包子,拿上軍帽就出門了。
他迫不及待要去基地,好好批評一下葉欣榮!
肯定是他這個娶了地主家孫女兒的家伙,帶壞了沈維星!
就算不是葉欣榮教唆的,那他也帶了壞頭!
而且,必定是因為有“志同道合”的前行者,給沈維星吃了熊心豹子膽!
所以,這小子才會甘愿放著大好前程不管,非要眾里尋她千百度,娶一個“體己知心人”……
狗屁!
愛情都是狗屁!
……
夏思嘉跟著黎寶絹到了衛生所,按照他們之前寫過的申請書的格式,手寫了一份報考申請。
“這字可真好看!像是印出來的一樣!”
衛生所的女醫生們驚訝地說道。
在黎寶絹的張羅下,她和另外兩個同事一起,將他們各自的工作書籍全都找了出來,送給了夏思嘉。
“小夏,你可一定要好好考!”
“對!爭取將來和我們當同事!”
夏思嘉含笑著應了,“嗯,我一定全力以赴!”
今天天氣還不錯,碼頭有小船正常出海。
夏思嘉帶上了自己的申請書,斗志昂揚地去往了金鷴島。
兩天后。
等其他人聽說夏思嘉申請報考金鷴島衛生院的消息時,她已經拿到了江院長親自批準的申請書。
并且要盡快根據批復指示,到崗學習!
夏思嘉收拾行李時,家里空空蕩蕩的。
這個還沒有完全布置起來的小家,好像在某種意義上,成了她真正的歸宿。
最近幾天,沈維星都回來得很晚。
而她趕著赴任,不能等他回來親口告訴他了。
她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沒有提到自己的不舍和牽掛,只寫了給大全和小全的叮囑。
“后院拔除仙人掌樹的那個空位上,我新種了幾棵針葵樹。煩請替我照看。”
“希望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它們已經扎好根了。”
“前院每次下過暴雨后,都會長新的雜草,需要勤拔草,不然沙地里長了蟲窩,容易引到屋里。”
除了信之外,她還留下了十個布袋。
“一個藥包可以泡兩次澡。”
“我每個月有兩天假。等我放假回來,再補上新的藥包。”
夏思嘉只帶著一套換洗的衣服,和一個臉盆,就跟船離開了七巧島。
她不知道沈維星看到這封信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海上的橫風吹得人暈頭轉向。
也吹干了夏思嘉眼底的潮熱。
沈維星同志!
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們都能比現在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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