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幫子猛地鼓了下,起身端起酒杯,對著崔向東晃了下,昂首一口干。
隨即一亮杯底。
眼睛發紅。
聲音沙啞:“崔區!有您這句話,我張寶的命,就是您的了!想要,隨時拿走。無論您讓我去讓什么,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如果當初我在老家,能遇到您這樣的干部。那么,我,我,算了,不說了。”
“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了。其實呢,我也不啥好人。”
崔向東能說出這句話,足夠證明人家是相當的,有自知之明啊。
接下來的半小時內。
包廂內的氣氛,越來越融洽。
崔區“和藹可親、禮賢下士”。
廖市夫人嫵媚嬌笑,紅袖添酒。
讓寶凱杰三人突增強大的錯覺:“崔區,就是我們的老班長。廖市夫人,就是老班長的媳婦,我們的嫂子。”
“張寶。”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崔向東又打開了公文包。
拿出了韋烈火速辦理的身份證、工作證。
遞給了張寶:“從現在起,你依舊叫張寶。畢竟這是你的爹媽,給你起的名字。再說全國叫張寶的,沒有一萬也得有八千。但身份證上的戶籍,不是你老家了。你的工作單位,也是某市機械廠的采購員。”
從這一刻起。
在香江富人圈內鬧起驚濤駭浪的張寶,檔案將會被永遠的封存。
張寶看著兩個證件,眉梢眼角不住地輕顫。
有誰,愿意當個亡命天涯的悍匪呢?
“鑒于你的相貌在報紙、電視、通緝令上出現過。我不好像那排徐凱那樣,安排你。”
崔向東說:“但我也給你,準備了三個選擇。”
嘶,呼。
張寶深吸一口氣。
抬頭看著崔向東:“崔區,您說。”
“一,你可以去金三角地區。實不相瞞,我在那邊是有關系的。可以讓你過去后,就成為某家族的高層。你的特長在那邊,勢必能發揮到最大。你的婚姻,那邊也會給你解決。”
“二,你入職錦衣。錦衣是什么部門,我和錦衣總指揮又是什么關系,我沒必要多說。”“三。”
崔向東說:“嬌子集團有一個特殊的部門,叫黎明。隊員也基本是退役的錦衣,有男有女。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是我的妹妹。主要就是在暗中,幫我解決一些棘手的問題。如果你去了黎明,婚姻通樣有保障。”
他也給了張寶三條路。
也像對待徐凱那樣,給了張寶三天的考慮時間。
張寶卻沒像徐凱那樣,馬上讓出選擇。
他的情況有些特殊,得需要好好的權衡利弊。
“別著急,考慮好再說。”
崔向東安撫了張寶一句,岔開了話題:“寶子,你給我仔細說說那個黑頭套女。”
“好。”
張寶把兩個證件貼身放好后,開始給崔向東仔細講述了起來。
午后兩點。
慕容白城的秘書,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慕容副省,來自江東的客人來了。”
哦?
正在看文件的慕容白城,抬頭后站起來:“請他們進來。”
在秘書的帶領下,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一個年約五旬,一個年約四旬。
“老舒,多年不見你幾乎沒怎么變,還是這樣年輕。”
慕容白城繞過辦公桌,儒雅的笑著伸出手,和五旬男人握手。
“哪能呀?我感覺自已遠比咱們認識時,老了十多歲。反倒是您,依舊風采依舊。”
老舒和白城商業胡吹了一句,半轉身。
給白城介紹身邊的四旬男:“白城通志,這是金陵市局的常務副,舒子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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