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以青山市局為核心,向四周輻射的方向,都傳來了警笛聲。
“終于有人,發現楊碧媛被干掉了嗎?”
“這是要偵騎四出,搜捕敢潛入市局殺人的兇手嗎?”
“哎!這就是和平都市中的警方,差勁的業務能力啊。”
等一輛警車從身邊飛馳而過,抄近路撲向火車站方向時,張寶不屑的搖了搖頭。
信步前行的步伐,沒有絲毫的慌亂。
越走越偏。
張寶順著弱智乞丐的作息路線,終于來到了小巷口。
“嗯?里面隱隱傳來的噼里啪啦,是什么聲音?”
“難道是所謂的道上,在這邊解決事情?”
“這是一個混子,在抽另外一個混子的耳光?”
“臥槽,這頻率夠可以,力道夠足啊。”
“難道打人的混子,老婆被人搶走了?”
張寶心思電轉間,很自然的左右掃視周遭環境。
暗殺一個沒人在意的乞丐而已,又不是暗殺有著很強防范意識的億萬富翁。
張寶壓根不會提前埋伏,搜尋危機啥的。
有誰能想到,會有人來暗殺一個乞丐?
傻逼杰子,按說該有這樣的警惕性。
畢竟鄧杰是崔向東的秘書,花圈黑手更是針對崔向東。
鄧杰會分析出花圈黑手會暗殺乞丐,徹底消除隱患,并提前布局啥的很正常。
不過。
已經調查出黑頭套女,為什么要殺弱智乞丐的張寶,在暗中看過鄧杰的老婆后,就否認了自已的這個擔心。
美色,無疑是最能消磨男人的鋼刀。
不但有害男人的身l,還能消磨男人的意志,更能最大限度抹掉他的警惕性。
越是漂亮的女人,對男人各方面的殺傷力,就越大。
尤其漂亮的玄霜,還是真心要給鄧杰當老婆時。
鄧杰還能保持在戰場上的警惕,才怪!
“哎,傻逼杰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僅僅掃視周遭一眼,張寶就能確定沒什么可疑情況。
只為無法再看兄弟一眼,就必須得連夜離開青山,而感到萬分的遺憾。
他倚在了小巷口的墻壁上,好整以暇的點上了一根煙。
耐心等待小巷內的混子,火并完事。
“嗯?聲音很不對勁啊?”
“娘的,里面根本不是混子在火拼。”
“而是一對野鴛鴦在搞事情啊。”
從穿巷而來的夜風中,敏銳捕捉到不一樣的聲音后,張寶呆了下。
隨即恍然大悟。
笑罵:“跑來這地方搞事情的,絕對不是夫妻,也不會是談戀愛的小情侶。只會是見不得光的野鴛鴦。嘖嘖,今晚青山某個男人的腦袋,變了顏色。”
張寶有時侯是個好人。
好人基本都不會去讓,煞風景的事。
更不會像韋聽聽那樣好奇,悄悄跑過去瞪大眼的看戲。
他只會蹲在墻根下的陰影里,耐心等待那對狗男女的完事。
“根據聲音的判斷,戰場在垃圾車的南側。”
“而那個墊子,則在垃圾池的北側死角處。”
“很明顯,那對狀態奇佳的野鴛鴦,沒注意到垃圾池一側的弱智乞丐。”
“弱智乞丐肯定會被驚醒,說不定正在悄悄的免費觀看。”
“他無法在睡夢中,被我送走了。”
“不過他在臨走之前,能看一場好戲,也算是最大的福利了。”
“媽的,怎么還沒完?這都二十多分鐘了。”
張寶嗶嗶到這兒時,小巷中的聲音,戛然而止。
終于完事了!
張寶站起來,抬頭看天晃了晃腦袋,走進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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