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怎么到處都是油絲?
白菜黑,耗子肉。
白云潔也黑,廖豆豆也是肉色。
是怎么都愛油絲啊。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讓聽聽時裝提前十多年,研發出油絲系列。
因為油絲會加大狗賊偷腥、娘們爬墻的概率。
崔向東心中后悔——
借著門外的街燈,仔細審視了廖豆豆片刻。
給出了最權威的結論:“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如果我是你的心上人,今晚看到你這樣子后。絕對會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給豆豆敬杯酒,豆豆不喝是小狗。”
廖紅豆——
噗嗤一聲輕笑,抬手輕捶他的胸膛:“你好壞哦!我好,咳。”
嘿嘿。
崔向東笑了下。
很自然的抬手,給了她一個摸頭殺。
輕聲說:“廖紅豆通志,我希望你能早一點明白‘有種愛情,只屬于別人’的道理。你能收斂錯誤的感情,不要讓自已受傷,更不要傷害無辜的女人。專屬于你自已的愛情,也許就在前面的拐角處。”
崔向東對廖豆豆說的這番話,絕對是肺腑之。
他是真不贊成,廖豆豆竟然愛上一個有婦之夫。
看出廖豆豆今晚要去約會心上人后,崔向東及時給她潑了盆冷水。
希望她能認識到錯誤,懸崖勒馬,不要害人害已。
點到為止!
崔向東就走出了門洞,走向了客廳那邊。
剛走了幾步——
背后傳來了廖紅豆的輕聲:“那晚的暴雨之夜,凌晨兩點左右,我在嬌子酒店的頂層。曾經悄悄的,推開過足浴室的門。”
唰。
這是什么聲音?
這是崔向東全身的神經,都隨著廖豆豆的這番話,瞬間通過十萬伏高壓電流的聲音。
一下子。
他不會了。
不會呼吸不會心跳不會走路。
幸好這種奇妙的狀態,只維持了一秒三六。
崔向東就邁開大步,繼續走向老廖家的客廳門口。
人生最尷尬的事——
莫過于剛正氣凜然的規勸女孩子,別去破壞人的家庭。
人家卻反手告訴他,曾經親眼看到“日他娘”了。
幸虧。
崔向東很清楚,只要自已裝傻賣呆,就不會尷尬的道理。
吱呀一聲。
隨著開門聲,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女人,從東邊廚房內拎著暖瓶,走了出來。
段敏。
崔向東以前,就看過她的資料照片。
覺得她就是個身材、相貌都能被雅月拉18條街的一般女人。
今晚親眼看到后呢?
崔向東才發現段敏,頗有幾分小家碧玉、賢妻良母的風采。
怪不得她能被賀蘭青海“欽定”,來老廖身邊送溫暖。
并在得手后,讓老廖再次擁有了家的感覺。
“崔區,這是我家的保姆姐姐,段敏。”
廖紅豆走了過來,給崔向東倆人介紹:“敏姐,這就是老城區的崔向東、崔區。”
“崔區,您好。”
段敏連忙放下手里的暖瓶,對崔向東欠身問好。
“你好,小段。”
崔向東微笑著,對段敏點頭回禮。
“崔區,您請進。”
廖紅豆給崔向東介紹過段敏后,搶先走到了客廳門口,打開了門。
屋子里。
茶幾上已經擺了六個精制的菜肴,四個酒杯和四雙筷子。
廖永剛坐在面西的長沙發上,正在低頭仔細看一份合通書。
在他的對面沙發上,坐著賀蘭青海、雅月兄妹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