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挺好的,你就準備好喜禮來喝我的喜酒吧。嘿嘿……”
趙鈞山一溜煙跑進宅院去燒水泡茶了。
顧天福摟著林魂,認真的說道:
“林魂,你真的覺得均山這種年紀輕輕就看透一切的態度是對的嗎?”
林魂答非所問,笑道: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天福,人生苦短,努力上進沒錯。安于現狀也沒錯。你和均山的生活態度都沒問題,不過是一種選擇罷了。”
顧天福聽了直搖頭,他可不認可林魂的話。
生而為黑卒,當然要奮力向上躍升離開自己的這個底層階級。
向上爬,爬到禁卒的位置也好為自己的兒孫后代謀更多的福。
“林魂,你這樣說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都是請陰境高段的詭修了,是不是有些居高臨下!”
顧天福故意這樣打趣道。
林魂搖頭,站在宅院中那個已經頗有規模的池塘前感受著里面成群的游魚。
趙鈞山遞給他們兩個一把魚食,然后忙碌著開始煮茶。
林魂與顧天福一邊喂魚一邊聊天。
“即便我沒有成為詭修,我也會保持中立的態度看待你和均山的兩種截然相反的人生追求。”
林魂將一些魚食撒下去,那些吃慣了喂食的魚兒就全都游過來。
顧天福看到一條條肥碩的魚兒都胖成一個球了。
指著旁邊正在煮茶的趙均山說道:
“均山,你把這些魚都喂成‘豬魚’了!”
“你看看這一家三條一個個都圓滾滾的了!”
“林魂你是看不見啊,你家這魚都快成豬了。”
林魂自然都看得見。
這些魚被趙均山給喂養的確實很“豬魚”。
足見趙均山平日里對他的宅院關照之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