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可被滕遠哥給煩死了,天天來纏著我比武,偏偏同是武者境高段,我還打不過他,氣死了。
滕遠哥天天嚷嚷著要向你學習、成為詭修,也是夠煩的。當一個普通武者不好嗎?
我可是聽說了,詭修的死亡率很高很高,我一點都不羨慕。
對了,你讓我多關注我姐,可是最近我姐直接下了狠心,連我爹娘和我都不見,氣死我了!
我姐真是魔怔了,你知道她托人帶話怎么說嗎?
她說自己乃是天煞孤星,會拖累家人給家人帶來厄運,就連見面都不行。我姐啊,真是被那群白癡尼姑給洗了腦,一點辦法也沒有。
林魂哥,等你回來好好勸勸她,也許能回心轉意呢。”
趙均山絮絮叨叨,就如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哎,他本就是沒長大啊,一切都是趙叔在為他撐起一片天頂著。
美娥啊美娥,你這個傻女人。
一旦認準一個死理,為何就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呢。
兩年半過去了,趙美娥出家為尼姑的心越來越堅定。
看來即便林魂回去,也不可能再還俗了。
這個時代的女人,還真的把男人和父母兄弟放在第一位。
自己放在末位,這趙美娥就是典型的這種女人。
這種情況如果放在現在的社會的自由女性那里,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女人的地位,早已經遠遠超越了男人的地位。
這就是兩個時代的不同,思維的不同。
互相無法理解。
接著往下看,是滕遠的信。
“林魂哥,正如均山所說,我最近天天找人比武,為的就是把武技提升到一個無人能敵的高度。
現在大虞有些亂,聽說宮里的圣人和皇后們似乎和大臣們有些什么不同的爭斗,反正我們也不懂,只是現在虞都收尸的活越來越多,老郜又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