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頭不知道又從哪里找來一把鬼頭刀。
一招“長河落日”向著和老鬼劈下。
“趙黑子,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和老鬼沒想到平日里一向吃喝嫖賭的趙黑子今日狀如瘋虎。
對著自己不依不饒的砍殺過來。
趙頭手上功夫不停,手中的鬼頭刀猛烈的劈下。
一刀快似一刀。
一刀猛似一刀。
身在局中的和老鬼感覺如果今日應對不當,自己會死在這個瘋了的趙黑子刀下。
他猛吸一口氣,拼著右手虎口血流不止緊握手中的長槍與趙黑子顫抖起來。
“我欺人太甚?和老鬼,你是不是以為我癸區白卒無人了?”
“你們天天欺負我癸區新來的滕遠,把他當成沙包打,我聽聞滕遠不在意,我也就沒當回事。”
“可是今天我癸區的兩個小伙計來練武,你和老鬼管理的癸區黑卒三個人前后來欺負、暗算滕遠!”
“尤其是你和老鬼,身為癸區黑卒的頭非但是非不分,還以大欺小。趁著滕遠失去戰斗能力,搞偷襲、還要重傷他!”
“要不是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今天滕遠和林魂豈不是就被你給廢了!”
“來來來,和老鬼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日你我兩個,好好親近親近!”
趙頭此刻怒目圓睜,臉上青筋暴露已經是處于憤怒暴走的邊緣。
手中的鬼頭刀縱橫捭闔,如大江大河一樣猛攻對面的和老鬼。
和老鬼失去了先手,此刻被趙頭打的連連后退。
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吸引了練武場的其他人紛紛注目。
“林魂哥,太好了,趙頭來了。你沒受傷吧?”
滕遠走過來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