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霄到底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有人故意整容成他的樣子,試圖替代穆云霄在白熾身邊的地位。
被其他公子哥邀請到酒吧的時候,穆云霄是不樂意去的,但是白熾說,讓他可以有點自己的社交圈子,不必每天粘著自己。
于是穆云霄就答應了,去聚一聚,畢竟那些人也叫了挺多次了。
他畢竟是這個圈子的,即便他不跟其他二代們一樣,去各個貴族學校,但也只是讀書不跟他們在一塊兒罷了。
白熾出席商業酒會等,穆云霄也都是跟著一起的,自然有不少其他家族企業的少爺小姐們湊上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穆云霄不常跟他們混在一起,但也有幾個關系較好的朋友。
告訴他這件事的,就是其中一個認識謝玉成的朋友。
“我也是那個叫穆云的來找我,我才知道這件事,說是謝玉成特意找到他,給了他很多錢,還說會找機會讓他接近白總,勾引白總。”
說話的叫羅盼,是一家高檔蛋糕企業的二小姐,大哥上班,她喜歡做蛋糕,小小年紀,手藝已經跟十年老師傅一樣了,而且審美在線,經常自己研發新的產品,交給自家生產線。
大概是常年浸染在蛋糕房,哪怕是在酒吧,哪怕包間里開了好幾瓶酒,她身上依舊有面包的香甜味道,跟一身酷辣的打扮完全不搭。
“前兩年白總讓你住到穆家,有些沒長腦子的人就心野了,以為整容成你的樣子,就能分到白家的半壁江山。”
穆云霄的注意力還在上一句。
“你說阿熾調查謝家工廠,是因為那個冒牌貨?”
羅盼驚訝:“你不會還不知道吧?我可是聽說,你連白總辦公室的文件都可以隨便看,難道你還不知道這件事?”
穆云霄沒有否認:“我當然看到那個文件了,只是我沒仔細看,阿熾說謝家的工廠亂排亂放,謝家來找他幫忙善后。”
羅盼眼神了然:“懂了,白總這是怕你多想,所以沒有告訴你吧?”
旁邊的青年遞給穆云霄一杯果汁:“嘖嘖,每次聽穆少稱呼白總,都覺得不可思議,穆少,你應該沒見過白總生氣的樣子吧?可嚇人了。”
穆云霄認真搖頭:“沒有,阿熾就算生氣也好看。”
旁邊的羅盼翻了個白眼兒,沖著對面青年鄙夷一笑:“蠢貨,問的什么蠢問題,白總就算生氣,也不會在穆少面前生氣吧,誰不知道白總最寵穆少了?”
穆云霄對這個恭維非常受用,就連其他人喝酒,他喝果汁都覺得津津有味。
白熾不讓他喝酒,至少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不許喝酒,以前不是沒人偷偷勸過,結果第二天那從小到大所有的黑料全都爆了出來,公司的股市也直線下滑,若不是白熾手下留情,差點破產。
從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誰敢勸酒,后果自負!
就算他們在京市最豪華的酒吧,消費最貴的包間,門口還有兩位門神一直守著呢,誰敢造次?
青年哈哈笑了幾句,又提起了剛才的話題:“對了羅姐,你說的那個冒牌貨叫什么來著?也姓穆?”
羅盼點頭:“對,穆云。”
穆云霄終于聽清這個名字了,冷笑一聲:“穆云?野心還不小呢!”
羅盼和青年齊齊點頭,穆云和穆云霄,就差了一個字。
要說那謝玉成也是蠢,穆少住回穆家又怎么?就是他住橋洞呢,沒看到穆少身邊跟著的,也全都是白總的人嗎?
想想那些帶著惡意接近穆少的人,有一個好下場的嗎?
每年最新的高奢服裝,新出的豪車名表,哪一個不是跟以前一樣按時送到穆少面前?
到底是什么樣的蠢貨,才會覺得穆少住到穆家了,就是被白總厭棄了?
羅盼想著這幾天看到的視頻,白總眼里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好嗎?
除了穆云霄,誰有那個好命,能得到白總這樣的青睞啊?
“對了穆少,謝家雖然沒了,那個穆云倒是沒死心,他偷偷找到我,就是想讓我帶他去你的生日宴會。”
穆云霄哼了一聲:“你不會也這么蠢吧?”
羅盼攤手:“我這大小姐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才不會做那種把整個公司搭進去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