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好端端的上著藥,微涼的藥膏涂抹到傷處,兩人的呼吸都有點喘。
白熾更是整個人都縮在了狼崽子的懷里,渾身冒著熱氣。
狼崽子初嘗情滋味,現在心上人就在懷里,哪里忍住的。
一低頭,就含住了那念了一整個白天的紅唇。
“阿熾,我好想你。”
也不叫嫂子了,兩人的呼吸很快急促起來。
這一次,狼崽子終于知道克制了,只淺嘗即止,既怕白熾傷勢加重,又擔心他身體沒有大好,一會兒又生病了。
少年人的熱情沒有那么輕易就消退,不過他卻小心的不讓自己太靠近,然后偷偷抱著白熾回自己院子沐浴,又抱著回去。
白熾倒是不擔心,他用了精神力屏蔽,就算光明正大的走回去,迎面跟人撞上,也不會有人看到他們。
但是狼崽子不知道,一路上高度緊張,生怕被發現了,敗壞了他嫂子的名聲。
偏偏懷里人還時不時的嗯哼一聲,或是蹭蹭他的胸膛,又或是小聲在他耳邊說話。
于是狼崽子更緊張了,卻又舍不得責備,只能一直忍著。
白熾玩夠了,滿意了,等狼崽子重新乖乖給他上藥,兩人相擁而臥。
“阿熾,我昨晚就想問你了,你這個項鏈是什么做的啊,感覺跟一般的珠寶不太一樣。”
再次聽到這熟悉的問題,感覺到狼崽子的手,一直在那晶核項鏈上摩挲著,白熾都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閉著眼睛,謊也是張口就來。
“這是師父的傳家寶,是罕見的暖玉,我畏寒,就拿給我戴著了,說是對我的身體有好處。”
這些年給他看病的大夫,也是他的師父,只是外人很少知道罷了。
師父一輩子沒有成親,無兒無女,三個月前去世,還是原主親自操持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