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姜悅死也不想承認現在的自己。

南笙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姜悅。

她知道這張臉和自己記憶的姜悅完全兩張面容了。

但是有時候，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發生改變的。

“你是姜悅。”南笙說的很篤定，“當時中介給我看的并不是你這張臉。”

南笙還不至于什么都想不起來。

中介給南笙的是一個和目前姜悅差不多身材的女人。

加上帶著口罩的關系，很大程度就讓人猜測不到了。

南笙怎么都不可能想到是姜悅。

畢竟在南笙的記憶里，姜悅已經死了。

在當年那種情況下，姜悅怎么可能活？

但是南笙想到了自己，她不也活下來了嗎？

那是誰帶走了姜悅？

還是單純姜悅在報復自己？

“姜悅，當年靠你，你是不可能離開的。”南笙一字一句說的直接。

她就這么看著姜悅：“說，是誰讓你到我身邊的？”

“別和我說，你恨我，所以你要殺了我。我就算活著，沒人給你消息的話，你不可能知道的。”

南笙把話說的明明白白。

姜悅的眼神就這么死死的看著南笙，那是一種恨。

對南笙恨之入骨的恨。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姜悅更清楚的知道，自己要逃。

留在這里就是死路一條。

她要活下去，才有機會殺了南笙。

而姜悅這種毫不遮掩的恨意，看著南笙都有些毛骨悚然。

“是誰指示你的？”宋驍沉沉問著姜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