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總用手機聯系上的,我們不知道抽了多少煙,電話一個勁兒地打;凌晨4點半的時候,宋叔那邊的電話,突然就通了,胡總也趕緊打開了喇叭。
“老胡啊,你這點兒卡得還挺準,我才剛下飛機,你這電話就打來了;國內天還沒亮吧,你怎么起這么早?”宋叔狀態還不錯,說話的聲音都樂呵呵的。
不等胡總開口,我就立刻說:“叔,是我陽陽,你聽我說啊......”
他當即吃驚道:“陽陽?你…怎么大晚上跟胡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咽著口水、伸著腦袋,對著電話盡量保持鎮定道:“叔,你和嬸兒馬上去機場大廳,購買返程的機票,要最早的一班!聽我的,馬上離開!”
“大晚上的說胡話,我這才剛下飛機,連機場還沒進呢,怎么可能回去?再說我和你嬸兒,還急等著處理志強的事,哪能說走就走?!”他故作嚴肅道。
“叔,有人可能要辦你,這也許就是個陰謀;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咱們小心駛得萬年船;尤其現在,你們跟輝越正打得你死我活,萬一你出了事,那事情......”
他長長嘆了口氣道:“陽陽,難得你能關心叔的安危,我這心里啊,總算是有點安慰了!你說志強那個混小子,他哪怕有你十分之一呢?我至于不遠萬里,來給他擦屁股嗎?!不說了,馬上就要入關檢查了,這里鬧哄哄的,等我回去咱再聊!”
“叔!”我當即大吼道:“聽我的,張志強那種混蛋,事兒都是他自己作的,你沒必要為了他以身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