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父親一直很疼愛她,唯獨在婚姻大事上,不能由著林佳胡來;反抗之余,我知道林佳心里,更多的是對父親的愧疚。
看林佳一直沉默不語,這時他父親,又把目光轉向了我;他鼻尖的黑點微微一抖,眼神毫不客氣地盯著我問:“你就是向陽吧?!頭兩年還去過海湖莊園,我聽劉媽提起過你,也知道你和林佳的一些事。”
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與林佳的父親碰面,但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快!當然我也是笨,市政招標這么大的項目,林家又作為許誠市,首屈一指的家裝材料城,他父親又怎能不過來分一杯羹?哪怕是給上級個面子,他也是要出來站站場的。
但我沒有任何懼怕,因為我問心無愧,更沒有對不起林佳的地方!于是我抬頭,硬撐著自信笑說:“林叔叔您好,常聽林佳提起您,我對您更是仰慕已久!”
面對我的禮貌,他竟然很蔑視地看著我,甚至只是用余光,瞥了我一眼說:“家是哪兒的?父母是做什么的?現居何職?從事什么工作?”
我毫不保留地說:“家住煙海市萊縣,爸沒了,母親也失蹤了,算是孤身一人。目前在許誠干點兒小買賣,生活不成問題。”
“呵,你倒是痛快!那你跟佳佳,又是什么關系?”提起這話,他的眼睛都陰狠地瞇了起來。
“朋友關系,很要好的朋友。”我依然毫無保留地說。